他想起芬格尔说如果他楚航这神经病一旦喜上了什么女孩必然惊天动地，如果她要嫁人，就算车已经发他也会一枪轰掉车轴去抢人。

“是啊，还有两个星期，”路明非，“又要废掉好多弗里嘉弹了。学生会那边正吵得不可开呢，师兄你要不要给我透狮心会的消息啊？”

他认真地说：

“人都死没了再来，真是简单暴的场方式啊……师兄你说。”路明非。

“自由一日。”路明非老实回答。刚刚楚航说他战术准的时候他想起了老唐用力拍他的肩膀举起拇指说“你纵机枪兵是一绝”，于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今天伊莎贝尔和长们反复提起的自由一日。“我不太喜他们拿来的方案。”

“在想什么？”见路明非没回话，楚航用陈述的语气问。仅仅是一个周末没见，他就很想跟路明非多说几句话。明明两人平时即使在一个寝室里话也很少，但他此刻确实是在努力地寻找话题。

第十二章

“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楚航说。虽然他自己于少年剑班，并没有系统学过什么，但在于源稚生对阵之后他也回来下苦工钻研了一暑假日本刀术，在理论研究之后通过教学跟实践可以获得一步的会，也是他愿意教路明非刀术的原因之一——虽然这个原因跟主要原因比可以忽略不计，但至少是在他脑海中冒过的。目前为止，日本刀术中的九斩法他其实都已经教过路明非了。

“我也不知狮心会今年的计划是什么，他们让我坐镇，等他们都牺牲了最后场就可以，”以前楚航都是听兰斯洛特和苏茜的安排，现在他们两个都毕业了，也像恺撒给路明非安排辅佐的老一样找了继任者给楚航副手，只不过是一场校园真人cs，楚航也乐于听他们的，“不过我确实有个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现在路明非刚从洛杉矶回来，他们才一个周末没见，他就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很想他，很想见他，很想碰他。这觉，就是所谓的“思念”么？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又变回了楚航熟悉的那个路明非，那个一直当面叫他师兄、私下里称呼他为面师兄的废柴师弟，自带槽王属、遇见事情会退缩会向他寻求帮助的普通男孩。但无论怎么样，他都是路明非。

“路明非，我喜你。”

诉路明非这些派的名称，路明非需要的是没有限制的发展，“只要更换握刀的手法，调整腕和肘的动作，你就可以向任意方向挥，也包括背后的死角。你的速度很快，战术也很准，能够边跑边打，灵活多变，适合近缠斗，这就是你的优势。”

楚航略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路明非想的是社团工作的事。原来在他不知的时候，路明非已经成为了这样冷静沉默、懂得负责、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他这些天里都和路明非在一起，却一直忽视了他的这些变化。原来……除了还缺乏一些独立执行任务的经验，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领袖了。

“师兄你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路明非受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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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瞳凝视路明非的侧脸，他愈加捺不住自己的情。

“今年的策划还是真人cs？”他说。

现在他确实喜上了一个人，虽然跟预计的有偏差，不是女孩……但他也愿意为他惊天动地。

不到一个星期前，也是在这个天台，也是在夕落下的时间里，他看着路明非的侧脸，觉得那一刻就是永恒。

既然互相都承诺不了未来，就抛开理智、龙族和顾虑，放任一次吧，让他知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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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航转，面对路明非，黄金瞳看他浅褐的瞳孔，在里面看见了一个缩小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