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饭？”

“当然，我可是从12岁起就在厨房给婶婶打下手！他们门旅游的时候我也不能总吃泡面啊，就算只会把生的成熟的、那味不怎么样起码也还是能吃的。”

“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师兄你等着就好。”路明非跑向基本没开过火的厨房，半路又退回来钻了洗手间。

“师兄你把发一下吧，虽然是夏天但现在是晚上了，晾还是容易冒的。”把一块净巾扔向楚航之后他就转向了冰箱，在里面翻翻找找着昨天分包冻起来的类。

楚航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在油锅的声音里抓起手里那块巾起了发，看着背对着他的那个系了天蓝小白兔围裙的背影，嘴角无声地柔和了几分。

这觉，和当初跟男人女人一家三在一起的每个普通傍晚，有着相同的气息。

“呐，师兄，我能问你个事吗？”两人沉默着把饭吃到一半，路明非还是忍不住开了。没办法，虽然在日本的时候他们一般也都是沉默着吃饭，但那时是因为周围压力太大、每天过得太累、要时刻当心隔墙有耳，都是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因为谁也不知下一次能休息吃饭是什么时候，所有人都在为了完成任务——或者说是为了活命努力着。而在正常情况下，恺撒话虽多但也都是在祝酒和演讲的时候，真的吃起饭来也是跟老佛爷一样不动如山；可是照路明非这人，“不言寝不语”这所谓好教养的现放在他上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如果一起吃饭的人互相都不认识他也能沉默是金，可越是在熟悉的人面前他话越多嘴越欠。

“你问。”楚航细嚼慢咽吞下嘴里的饭，稍稍放低筷，才回答他。路明非确实不会什么功夫菜，但是几样简单的家常菜味都很不错。同样来自南方小城的两人就算在中餐馆里也常常找不到家乡的味、不到适合味的菜，成为室友之后在吃这方面倒是很合拍——事实上只要是路明非的、可以下的，楚航都会面着脸吃光的，更不要提他的菜味还不错的情况了。

“师兄你回学院这几天好像没有什么别的事？”所以到底是多闲才一直跟着我？

“我有任务，训练你，a级的。”楚航言简意赅。

那不是施耐德教授六天前才下的任务么，目的还是为了让他的徒也就是你的档案更资一并且省下执行其他的劳动力，而且您老人家狮心会那儿就算没事不还要准备今年的自由一日么……路明非没敢把这些话说来。

“别想太多，先吃饭。”楚航说。

“哦。”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又闭上了嘴，埋攻面前那盘香菇炒油菜。

楚航暗自有些懊恼自己的冷场属，他知路明非在他婶婶家的时候应该是不被允许在饭桌上说话的，但那不像自己是一开始想表现好教养而后来习惯成自然——不过自己本来话就少，也不适合参照——他能看来路明非想跟他说说话，就像在日本的时候他们执行下潜任务之前，记得当时路明非是想跟他说话的，但因为他提到了陈墨瞳，话题就那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