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知……你看啦？！”这次路明非是真的酒醒了，顺着楚航的目光看过去，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把小鬼给他的“生日礼”收起来，而且一天下来已经完全彻底地抛在了脑后……想到别人发现它们的可能，他缓缓打了个寒战，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的衣服瞬间在夜间变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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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路明非咧嘴笑了笑，然后那笑容也很快消失了，他再度低下了，“被关起来送走，消失在所有人面前，或者被派去执行更级的任务……直到哪一次死掉为止。”

“嗯，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他平铺直叙的语气里听不丝毫抱歉，但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吐槽他，就听到了让他想要醉过去不醒的下一句，“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我其实也不缺什么，师兄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路明非了一气面对现实。他知面师兄说来的话大概补刀效果都是一。

楚航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他也知自己实在不擅长掩饰什么，以路明非的恐怕早就觉来了，那还不如直接求证——反正，路明非再厉害也不可能害他。在这一上，楚航有着的直觉和北京地下铁一战中的理证据支持。所以他只是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单刀直地问了来：

“我就知……败给你了，好吧，师兄你要说什么？不用在意生日不生日的，伸脖一刀缩脖也是一刀，砍下来吧……我说的不是用蜘蛛切和童切真的砍下来，师兄我知你已经在向着onepiece前的路上化到二刀上就可以使用三刀了！但这只是比喻和修辞！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告诉我吧！”路明非说完“伸脖一刀缩脖也是一刀”后就见楚航的神往静静伫立在墙角的蜘蛛切和童切安纲瞥过去，吓得了一冷汗，闭上双开始鬼叫。

看着路明非瞬间惨白的脸楚航也有些犹豫，但杀胚还是选择把话题继续下去。

“你早就用过了七宗罪，你才是在三峡库里杀死龙王的人，而且诺诺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是不是？”

注意，面师兄说的是“一些”！以他这发言永远都要列个甲乙丙丁一二三四ΑΒΓΔ（*希腊24个字母的前四个的大写，音阿尔法、贝塔、伽、德尔塔）作提纲的个，作为一个逻辑严谨理智大的杀胚，当他说以一个约数词为前缀的“一些问题”这个词的时候就意味着你要接受一次堪比fbi间谍审讯一样的供了好吗？！不要以为他不知秘党这几千年都是靠什么手段维持威望和地位的！看这一个校园的半爬行类暴力分在一个风的老暴力分的带领下任务玩游戏都是何等凶残就知了！路明非几乎能听到自己狂飙的心破表声。

“啊？没、没什么了，师兄你请我吃了大餐诶这已经超义气啦。”

“这么晚了啊，真抱歉又喝醉了，老大送的酒果然是极品。”路明非挠了挠。

“师兄，”路明非捂脸，“一年过去了你其实还是不怎么会委婉地开始话题，这让我不禁有些怀疑你是如何在曾经的作文课拿分……”

“……好，你问。”路明非咽了唾沫，艰难地回答。

“没……没说过，校长也没问过。”路明非沉默了一会，结果抬起手挠挠，用这句话打消了楚航的张与不自在。

“你看来了？”

“你的生日还没过，还有没有什么生日愿望？”楚航顿了顿，说。

“那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楚航又问。

过来自己是躺在自个儿宿舍的床上，连忙收拾净心情，“师兄你把我带回来的？我睡了多久了？”

“事实上我最擅长的是议论文……”楚航认真地回答。

这下迟钝如路明非也觉到不对劲了，面师兄的八婆开关好像又被打开了，上次这么是因为什么来着？好像是为了诺诺和老大订婚想安自己，夜跑到堂从他去实习了的废柴室友聊到他的夜宵油量……想想真是难为这个脑回路笔直的面了。

“我……其实对我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骄傲的事啦，我不想

“你为什么不说是你杀死了龙王？我跟恺撒的骄傲都不会允许我们抢走属于你的荣誉，相信我。”沉默了一会儿，楚航又说。

也许是此刻脑电波频率相似，楚航也想到了昂。

“你……”楚航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嘴，闭上后又张了张，才终于说声，“你知如果这个视频或者至少视频的名字被校方知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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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校董会知不知？你有没有没跟校长说过？”他突然有些张。如果是校长选择把事情压下那就没什么了，他自然也可以装不知。但如果校董会和校长都知却一直没有表示……他真的不敢想他们是怎样算计路明非的。

“两个小时，现在十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