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大人你竟然屈尊给我发消息小的激不尽！我亲的废柴师弟觉得只有一个人的假期宿舍很适合他这宅男颓废的调调于是决定把暑假荒废在学校，我觉得这样好的，据说芝加哥的7月份比中国凉快很多。不过您老是怎么想起来关心我亲的废柴师弟的？”这么多废话一定是芬格尔无遗。

楚航对此一律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诺诺，上杉绘梨衣，和……楚航自己。

现在要他说，路明非为之血上脑的事情看起来真的都是要命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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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吃饭。”

要说有什么是楚航看来了、并且也因为这件事对路明非放下了心的，那就是他这些看起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到毁天灭地的状态，都是被重要的人的死亡所激发的，从来不是为了自己的什么事。

a级可以得到的权限有很多，他很快就拿到了放假以来路明非的生活记录。图书馆、资料室、游泳馆、打靶场……楚航震惊地发现路明非从日本回来之后过上了极其规律而压的训练生活，连三餐都极其规律，夜宵大幅度减少，每天上网都是日常，除了偶尔在晚上上网打游戏看动漫全无娱乐。极度震惊下他又让诺玛调了路明非之前的记录，发现看电影看动漫刷论坛打星际才是他废柴师弟的日常态……

在看完视频之后他也暴力关上了路明非的电脑，然后就开始用手机登陆校园账号，命令诺玛查询路明非的行、上网和消费记录，又分别给恺撒、芬格尔和零发了消息：“你知路明非今年暑假没回家吗？楚航”。

“路明非自己申请作为今年驻校值班的学生会成员，我没理由不批准，更没有理由不知。他不想回家的理由显而易见，你问这个什么？”这是恺撒的回答。

虽然再也没有对路明非其他日常片段化的记忆了，但他现在真的很想赞同芬格尔的评价，大概上了九年大学的人确实是不同的吧……，芬格尔说他的废柴师弟“就是那明知什么事情不可能，还非要揣着希望，一直怂一直怂，有时候却会为这事血上脑，跟疯似的，可是该到自己勇一把的时候又怯了……”

掩饰伪装不是楚航的长项，他的神经回路确实如一条笔直的速公路,完全不带拐弯的，所以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对路明非隐瞒住他偷看了视频的事。但他总归知自己是个“面”，所以短时间内观察隐瞒应该还是可以到的。

直是在拿校长珍贵的s级盾，路明非不会不知，又为什么答应？

接下来就是他在跟芬格尔解释北京城区和周边的地动数据，并且探讨路明非的楚航觉得被隐瞒下来一钱不值的情——芬格尔觉得情这个东西本来就不是通货，不发疯的情没有价值，恺撒能给诺诺的路明非给不了，还说楚航这神经病一旦喜上了什么女孩必然惊天动地，如果她要嫁人，就算车已经发他也会一枪轰掉车轴去抢人。

前两者是他喜或喜他的女孩，后一项……放在一起怎么有些怪怪的。

所以他一下想不路明非之前的状态到底是什么样的，他的存在总是很低，唯一自己能记起来的日常片段好像就是他们以“各有各的宅法”窝在北京朝区的宾馆里，自己问芬格尔路明非一天没回来是去了哪里，吃货芬格尔说那个游戏宅是怕打游戏影响他这个科学宅活儿去了网吧。

那么只能说明是日本的什么事或者什么人改变了他。

他决定暂时还是先观察一下。虽然一起了好几次任务，而且任务时也都是吃住在一起，但楚航实在是个很少关注外务的人，他总是默默好自己的事，默默井井有条。因此当他现在想要找记忆里和路明非的日常片段些对比，回忆起的却总是上杉绘梨衣喝的和习惯用的卫生棉的品牌……因为是和任务相关而且在日本时总是他去负责采购这些。

“知。”零的回应和她平时的语言一样简洁明了。

是上杉绘梨衣吗？楚航不禁又八婆了起来。想来想去就只有她了吧，那个到无与比的混血，却因为极度不可控被蛇岐八家当作武好好“豢养”着，内心和外表都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未成年少女，与她的英雄一路逃亡到天涯海角。但最后她还是没能躲过成为祭品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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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坐在了卡尔学院育馆一样大的、足以容纳100

楚航不知当时路明非是怎么尼伯龙走到龙王面前的，也不知他是哪来的勇气——他那几天一直在行建模，从那个终于成功筛滤去了重型卡车、地铁、施工机械、节日放礼等无效杂波的数学模型里分析以夜里11到凌晨6的地动数据为参数的投影，并发现和地铁线路图百分百重合后，就在夜孤潜了东方广场遇到了那辆迈赫和那列地铁，而他甚至也没有犹豫一下就选择了翻上车准备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