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任何戏的必要。想必恺撒也是因此下意识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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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把学生会主席的位置留给谁。”恺撒低声说。

楚航猛地睁大了，盯着对面那个人的冰蓝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知，他是否真的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个废柴。”恺撒没有把他的行为当挑衅，只是挥了挥手里夹着的雪茄，“有时候我觉得我看不懂他的睛。”

恺撒?加图索竟然也有怀疑自己看人失误的一天？他不应该就像一个君主一样独断专行才符合别人对他的期待吗？

大概是楚航里的怀疑太明显，恺撒不耐烦地又挥了挥雪茄。“我并不是真的会给别人率下判断的人，况且这次任务路明非上了太多意外。但我还不确定，在决定之前，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何止这次任务在他上了太多意外。在北京的尼伯龙里，楚航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自始至终不知路明非是怎么去的，现在想来那两个龙类自始至终也没有试图攻击他，而且他和夏弥到达那里时，路明非似乎正和那智商有问题的龙面对面聊天……

他太久没回答，再抬起时发现恺撒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连忙说，“抱歉，在想事情。我同意你的看法，他被定为s级必然有理由，但我们不需要知，我选择相信他。学生会的任命与我无关。”

“那么，楚航，我们家里那些老家伙的说法我要加执行了，你是我认定的对手，我希望你也能加执行。”

没错，大四的本科毕业生有一个暑假的时间考虑，并在最后的这个夏季小学期里跟导师决定是继续留在学院里读硕士还是加执行。本来作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恺撒应该二话不说签字画押执行在意大利的分的，但他本来就不在意自己的姓氏，并且……诺诺还差一年毕业。所以他还需要用最后的暑假加上这一个月来好好想想。

楚航把一充气枕、耳和罩带好，打算趁着去芝加哥的航班的10个小时睡一觉。他这次从家里发时依然没跟“爸爸”和妈妈说，但是提前一天跟妈妈一起吃了一顿意大利面。陕西人的规矩，下饺上面，他还记得。

他没回答恺撒关于留校与否的问题，他还差一年毕业，但学分都已经修够了，现在需要的就是各各样的实习经验，来为未来毕业加执行准备——毕竟他是执行负责人施耐德教授十年来唯一的学生，他签字画押执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睡着之前他的最后一个念是，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像去年在路明非生日那天和他一起抵达火车站时那样被衰神附，滞留在火车站了……或者，今年那个该是大三了的衰小孩，别再1000次支线快车给忽略了。

但当楚航顺利抵达山校园，却发现那个废柴师弟正在绕着山路长跑，行铁人三项最后一项的最后一公里时——要知他行的可不是奥林匹克标准的51.5公里，卡尔学院采用的永远都是国海军准将约翰?科林斯于1974年首次在夏威夷的那个酒吧里提的标准，也就是现今所说的超长距离标准225.995公里：天然域游泳3.8公里、公路自行车180公里以及公路长跑拉松全程42.195公里——可以想象他内心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