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吞吞吐吐的人，恺撒，你想说什么？”楚航在恺撒面前已经没有了维持面无表情的必要——在胶旅馆监视路明非和上杉绘梨衣时的讨论、抓着他的领冲他怒吼的失态、一起面对死侍时的恐惧、共同面对昂和上杉越时的惊惧，使得他们之间已经没

“你有没有意识到一，我们跟路明非其实也没有什么任务细节可，在天原舱行走时、在源氏重工里、还有最后学院动消灭神的时候，都是我们两个一起的，换句话说，他一直都是在单独行动？”恺撒直视着楚航的睛，楚航今天带了瞳，没有那对黄金瞳。

可他没想到从那之后路明非再也没联系过他。本来就是不同的年级，楚航也在忙着狮心会的事，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但本科生的毕业典礼那天恺撒突然叫住了他。

下礼举杯祝了酒。那时候他在人群中，看到路明非的背影在诺顿馆门闪了闪，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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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青铜计划里叶胜和酒德亚纪第一次下潜并且全员牺牲的那晚，他们这些血统等级的学生半夜被召集起来破解白帝城的地图运转，虽然是路明非解开了地图，散场后人群却都分成两拨围着他和恺撒，留下他单独一个。

“他也没有跟我联系过。”恺撒蹙起了眉，“虽然执行条例里要求任务结束后不能再讨论任务细节，但他似乎跟其他人都没联系过。”

于是当时他走过去跟他解释了守夜人的钟声，跟他搭了话。

当时楚航也是这样在人群簇拥里看着他的背影走向门，如果不是昂突然讲话并公开与路明非谢，并且宣布他以十年来的最成绩通过3e考试获得了校长奖学金，恐怕他即使有超乎寻常的能力为他的s级作注解，还是会被人群遗忘。

“路明非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过？”叼着雪茄的贵公在跟他谈话时从来没有那些客气。

楚航突然明白了恺撒的意思。乘坐迪利亚斯特号下潜时路明非没有舱，但他对恺撒突然恢复一样输动力舱密码却在带着楚航回来后就昏迷了过去的过程没有表示任何惊讶；上浮的最后密舱彻底被毁坏，他跟路明非了再见之后本来想用君焰跟那些鬼齿龙蝰同归于尽，被上杉绘梨衣的“审判”压制之后就昏了过去，据恺撒说他被那艘渔船救下时赤却穿着充气救生衣，腰间系着的带上还着沙漠之鹰和“狄克推多”，事实上他自己醒来时上也有充气救生衣带和自己的刀，但路明非跟恺撒说他是在医院里醒来的，上却多了一个黄的橡鸭……；恺撒是跟小混混了易换了托车赶到的曼波网吧，他是抢了黑西装白衬衫和那辆雪佛兰车跟着追杀恺撒的黑帮去的，路明非说他是乘电车蹭了少女的租车和手机定位来的；他和恺撒在源氏重工里跟源稚生还有死侍们战斗的时候路明非也脱离了队伍，拐回了离家走的上杉家主；他和恺撒给他们订了级饭店却导致他们被王将狙杀，单独面对王将和一群丧心病狂的黑帮八小时后他赤上站在灯下伤痕累累的后背，伤疤纵横错，连一只掌那么大的完好肤都找不来，把他们都吓坏了——就算他们也从未经历过这程度的外伤，不像是刀砍来的，倒像是在分割猪的线上了一，他本该当场失血而死——他跟恺撒都在路明非背上摸来摸去，惊叹着他像是已经护理了三周的自愈能力，路明非只是在抱怨有冷；在东京塔伏击王将的时候他就像风间琉璃所说的那样准命中了那个式飞艇的方向舵，而当时恺撒和楚航还在为打扰了龙形死侍的“派对”而惊悸不已；在最后他们来不及通知任何人就撤离天原玩追车并据寻人启事集合在昂面前时，路明非并没有现……最后却昏迷在天原门——他在那段时间里了什么，是如何躲过那些死侍并且救了座鲸的，都成了一个谜。

“没有。”他在校长给恺撒拨学士帽上的穗并且跟昂拥抱时，还看到了同在台下观礼的路明非在拼命为恺撒鼓掌。

“你这么在意又是为什么？”大概是在日本时总是他们两人一起行动，楚航也习惯了这样平静地跟恺撒对话。

但是在诺顿馆，他没追上去。他知路明非是想要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的，大概是看到人太多就离开了。他收到了他的祝福心意，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