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享受着幸福满的时候，就该料到有这么一天。神会收回予你的恩赐，曾经有多完满，现在就有多破碎。想要有一双睛哭泣吗？呵。”他低声呢喃，手指从底抚过，两边各带一抹血红，“这可是我重新临世，看万叩拜的双，怎么会允许你将它污浊。”他边说，掌心在额前，于是修长的剑眉隐去，变作一古艳的妆。 [page]

阿修罗似乎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我一度有心，可那是作为千手间而活。你要的是黑王阿修罗，就只有杀了我的心。”

上的枝叶纹理随之活过来一般，争先恐后的从穹剥落，装上他的长袍，化作一片枝叶缠绕的暗纹。

“你看着也和从前一样愚不可及。”

心脏的贯穿伤还在滴着血，漆黑的纹路伴着鲜血一并涌，那些繁复的纹由许多象的文字构成，却没有随着血下，而是剥离升起，仿佛他心突然生无数漆黑的藤蔓，缠绕上了黑龙的躯壳。

因陀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同样的力量将法阵中央间的托起，与黑龙拉近。

的同时闭上了。

分明只是眉梢角的改变，却在他抬起来的那一刻，生一宇智波斑不曾有过的妖冶凌厉。

修长的手指拭过脸上渐渐冰冷的血，像是在重新描摹刚才被抚摸过的痕迹。

男人这才抬起，睁开那双漆黑无澜，无悲无喜的睛。

“这觉，是痛苦吗？”他轻声笑着，手指搭在前，“亲手杀掉所的人，原来是这样一觉啊。”

某无形的力量将穹之上的龙从石里拉了来——那不是什么画，更不是浮雕，那是一个黑龙完整的躯壳，每一鳞片骨刺都保存完好，如果不是那闭的双，几乎让人以为它已然醒来。

黑袍男人伸手接过，看向对面的白影：“命运替我找到了你，因陀罗。”

一边完满如日，一边残缺如月。

“因陀罗。”他闭了闭，近乎认真的看着他，吻落寞而暗无奈，“我以为你不再有无望的执着。”

第二十章七宗罪

“七宗罪孽已齐，血满月已升，多少个一千年过去，我们终将重逢。”因陀罗雕像般冷漠生的表情终于有了动容，像是冰雪乍，目光凛冽仿佛藏了千刀万刃，又暗狂喜，“阿修罗，我等你很久了。”

因陀罗闭上，眉目凝定仿佛冻结：“你当年杀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觉吗？阿修罗。”

两光束错了又分开，落到一黑一白两个人影边，化作修长的权杖。

最后那个名字被念时，整个石室剧烈的震动起来，穹之上有碎石砂砾簌簌落下，而他端然站在祭坛之上，纹丝不动。

黑龙的躯转瞬湮灭为一片黑雾，将间的包裹其中。下一刻，雾气散去大半，一个男人的形。几乎相同的面孔，却不似间那般温和谦逊，而是带了些许桀骜张扬。他的躯赤着，前的伤愈合，一片健实平坦，缭绕在他边的黑雾气托着他稳稳落地，最后化作一件样式古旧的漆黑长袍。

阿修罗伸手，抚上那张苍白的脸，手指停留在他底的血红上：“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好看。”

天地间回响起一声冗长的叹息。

“命运。”因陀罗咀嚼着这个词，缓步走近他，“你将我钉死在冰海铜上时，可曾想过我们会有再见的一日？”

“无望的执着？说得好，你还要像当年那般对我说教吗？用你那无动于衷的吻，评论着我的痴心妄想。”因陀罗退开一步，猩红的眸里转着凄厉的光，“真是分毫未改，因为自己没有心而冷旁观。”

四周一片死寂，风却无声的涌起，起他宽大的衣袍，如同展翅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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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在间膛里的利刃在血月光的照耀下散去，黑发红瞳的男人挣开他的手臂起。苍白英俊的脸上还残留着隐忍到极致的悲伤，他伸手，一手抚上额前，一手抚上角，最后一个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