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还要快，那就与你在聊上两句也无不可。权当……看在阿修罗的份上。”

枝条收敛回侧，戒备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间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几乎要陷那双紫的瞳仁中：“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因陀罗缓慢转，以权杖指向一幅画，间跟着看去，画上是一棵通天彻地的大树，树下坐着一个老者，他的眸就如前人一般，是紫带环纹的样。“那是父神，你们所谓的创世神六。”他轻声开解说。

“六的躯化作了黑王阿修罗，心脏化作了你。然后你们造了四大君主。”间着顺序看了下去，目光却落在了其中一幅画面上。白龙被七把刀剑钉在世界之树上，黑的龙张开骨翼将它包裹，“这是什么意思？”

“阿修罗的力量来自于世界之树，而我的力量则来自于七宗罪。”因陀罗伸手一指，画上的七把刀剑亮起刀铭，“傲慢，饕餮，贪婪，妒忌，懒惰，暴怒……还有。”他依次解读着上面的文字，“有心之，必生七宗罪孽。我在获取这大力量的同时，也被迫承受这些罪孽带来的制裁。终于，在某一日，我的力量崩溃，七宗罪反噬，将我钉死在了世界之树上。”

间恍惚间想起了那个久远的梦境，渐渐看懂了画，低声接话：“是阿修罗解救了你？”

因陀罗抬看着穹那只黑龙：“他说要与我共享七宗罪孽。于是我们造了四大君主，将七宗罪孽分去一份藏于他们的上。他们的现本来只是作为容，但他们继承了我与阿修罗的血与力量，我看着他们长成龙，最后在我中，他们就是孩一样的存在。就好像父神造了我与阿修罗，而我们又诞育了他们。”他向着祭坛边缘走去，“你问我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臣？那是因为龙族绝不允许背叛，一旦犯下，就要拿命来偿还。大地与山，他不该明知故犯。”

“我以为明知故犯还不到你来教训他。”间笑了笑，从容间是少有的针锋相对，“说起背叛，最先想起的永远是掀起战争的白皇帝，不是吗？”

一火焰袭来，他安然避过，继续挑衅：“连你自己也无法否认。”

因陀罗回看着他，目光狠戾：“放肆！”

“你背叛了他，因为他给不了你要的情。”间继续笑开，目光却是冷淡的，“所谓的王，也不过是求而不得而无果的失意者罢了。”

“求而不得？而无果？”因陀罗轻声重复着，先是微微扬起角，随即大笑起来，“他当年也曾说过相似的话，他说，我之所求，一如日月同天，永不可及！”他仿佛笑得累了，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永不可及啊……”

他缓慢走近间，伸手，似乎想抚上他的眉，最后又嫌恶的作罢：“权与力的最什么也没有，我只有他。而他……我等候了那么多年，日升月落，海那样暗无天日的苦痛我也熬过来了。命运将我与阿修罗捆绑在一起，也好，恨也罢，这一次，我一定要带着他一起下地狱去。”

穹下投下的光线渐渐变作一血。落在祭坛上，一片目惊心。

间直到此时才发现，这个圆形的祭坛上不知何时早已布好了一个法阵，三重圆弧，九个勾玉，与扉间给他看的那个献祭法阵一模一样。

“啊，终于来了。”因陀罗微笑着，手中的权杖化作一把长刀，“破去封印的血满月。”

间警惕的退后一步，枝条随心而动，簇拥在他的周围。

“这于我本也无太大意义，不过为了引你过来，却非他不可。”因陀罗以刀指地，“这就是你所谓的情吗？为了宇智波斑，连命都可以不顾的来到我的面前言挑衅。好了，闲话到此为止。千手间，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