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推开了他，长杖抵上了他的咽。

因陀罗将手上心，饶有兴趣的挑眉：“不然呢？”

男人没有回应，紫的中荒凉如死。 [page]

间看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疏离而戒备，最后了然：“果然……你是白王因陀罗。”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如同结束了一场漫长祭祀般放下手，齿间咏一个简单的音节，仿佛叹息。他缓慢转过，抬居临下的看着破开炼金领域赶来的那个人，神淡漠如雪。

白发男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间，对他的靠近无动于衷。

手中的权杖一扫，轻而易举的斩断了所有的枝条，没有一能靠近白衣人的领域。因陀罗轻蔑的笑着，继续不不慢的说了下去，暗讥讽：“你是不是觉得，杀了我就能找回宇智波斑？死心吧，不可能的。我既然已经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就不会允许他再被夺走。如果你真的要恨，不如恨你自己。”

手指收，握成拳，指甲刺破掌心，却疼得毫无知觉。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回味着这句话的意：“你杀了他？”

“你是在悲伤？还是在愤怒？真是赏心悦目的表情。”

“我是谁？”男人学着他的吻重复了一遍，最后张狂的大笑起来，放肆尖锐的笑声回在这空旷的墓室里。他抬起，曼声长，“那一千年结束，必有鬼从地狱归来，教唆陆地上的四方八国，聚集战争，宣扬死亡，带着数以万计的信徒！”

“宇智波斑？”因陀罗嗤笑一声，伸手抚上自己的眉，“宇智波斑是谁？不过是伟大的白皇帝被婆罗门封印禁锢而育的人格而已。他只是在我力量尚未恢复的时候短暂的占有了这个，现在归原主，他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你占据斑的，回白王，又为什么要杀了你手下的臣？”

“我来找宇智波斑。”

间看着他，牙关咬，神情冷肃。

楼梯的角度是一近乎笔直的料峭，他每走上一步，台阶就随之碎裂，断去后路。

“你是在为他们鸣不平吗？”因陀罗冷笑声，“人类真是一愚昧的生，居然会问如此可笑的问题。”他顿了顿，“也罢，你来得

“你不是斑。”间沉下目光，“你到底是谁？”

一片枝条如利剑般窜起，封锁他退路的同时直取他的心脏。间站在原地，更多的苍青枝从祭坛上生，汹涌如浪，势不可挡。整个石室都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情绪震动起来，那是来自帝王的暴怒。

被破份的男人似乎并不意外，他狭着目光审视着他，角微扬：“很遗憾是吧，我并非你要找的人。”他说得讽刺，最后又带了些落寞，“同样，你也不是我要找的人。”

“斑……”他远远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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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你自己与他相遇，如果不是见到了你，察觉到了藏在你心底的阿修罗，我又怎么会醒来？”因陀罗摊开手，“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怨恨命运，一百多年的毫无集相安无事，从你们相见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毁灭。”

迈过最后一级台阶，间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嘴嗫嚅了很久，才从间一个名字：“斑？”

整个祭坛就在他攀登的过程中自下而上碎裂，而圆形的祭坛平台始终稳稳的悬浮在空之中。

间在看到他瞳孔的那一刻错愕的睁大——不是沉如墨的漆黑，也不是烈烈如火的血红，而是一诡谲幽凉的紫，当中有一环又一环的纹路，像是古代神像上镶嵌的琉璃。

他一步步上前，踏上一级级青铜熔铸的台阶，急切的想要确认些什么，本不理会这古老的祭坛已经摇摇坠。

千手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的宇智波斑，瘦长的没有被修的黑风衣包裹的腰线，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苍白的袍，款式古旧，宽大而绣满暗纹，衣摆在地面铺展开来。那一原本乌黑如鸦羽，蓬凌厉的长发变得雪白，张扬的披在背后几乎与衣成一。

间伸手——他一向自制力极，但他现在本无法克制指尖的颤抖——想要抚上那张俊苍白的脸。手在中途顿了顿，最后还是及了那冰凉的脸颊，像是探上了一抔新雪。对方没有拒绝这个举动，无波无澜的与他对视。间似乎不甘心的近了一步，低下，微微侧过脸，小心翼翼的想要吻上那颜暗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