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飞到红那里向红求救：可不可以让我们到你叶下面躲一躲雨？”

“黄说：黄蝴蝶和我都是黄的，可以来，另外两个不行！”

“白说：白蝴蝶和我都是白的，可以来，另外两个不行！”

陈诺白突然抱住了白岚的腰，低下细声细气地说：“我也不想和阿岚分开，早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白岚了他的手背：“不会的，睡吧。”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除了你还有你对我的虚假眷恋，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雨下得更大了，他们又飞到黄那里向黄求救：可不可以让我们到你叶下面躲一躲雨？”

“红说：红蝴蝶和我都是红的，可以来，另外两个不行！”

房门突然很轻地推开了，白岚猜到是陈诺白，故意没回。过了一会儿，床沿地陷下去，陈诺白拱到白岚后贴着他。白岚故意凶地瞥了他一：“嘛？”陈诺白抿着嘴眨眨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凑上去，往他脖上伤的地方轻轻气：“阿岚呼呼，痛痛飞飞。”白岚被他这么一哪里还凶得起来，微微叹了气翻过：“睡不着？”陈诺白了：“我不要分居！”白岚拿了个枕给他：“给你讲故事吧，讲完我们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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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们一起在园里玩游戏，玩着玩着突然下起了雨。”

第十七章

到了医院，白岚把陈诺白送到黎那里，一时间只觉得七上八下，心中煎熬，仿佛有团火在烧一样。他知如今和陈诺白亲密无间的日日夜夜都是名不正言不顺偷来的，一旦陈诺白想起来，他们的关系就会退回三年前，甚至是……八年前？——这已经是白岚能想到的、最好最好的结果了。他不想失去这份亲密关系，更不敢想象失去陈诺白，而这想法本实在太自私了，白岚又一次觉得自己恬不知耻，简直想自己两下。任舒尔停好车上来，刚好看到白岚心神不宁地坐在走廊的排椅上，脸有些难看。

任舒尔在他边坐下，抬起他的手腕：“给你贴俩创可贴吧，刚刚在服务台问人要的。”白岚从纷的思绪中来，推辞不过，任舒尔非要帮他。她还穿着为订婚典礼专门准备的白礼服，任舒尔格飒洒

“三只蝴蝶说：我们不想分开，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

“他们又找到白，向白求救：可不可以让我们到你叶下面躲一躲雨？”

陈诺白蜷着侧躺在他上，看起来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虽然脸还是很苍白，但眉稍微舒展了一，睫低垂着，呼还是有些重。白岚小心托着他的后颈让他躺得舒服一，着声问他：“哥，你觉怎么样？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陈诺白很轻地摇了摇，没有说话。白岚一只手着他的手心，一只手去给他额上黏黏的细汗。

“园里有三只蝴蝶，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一只是红的，一只是黄的，一只是白的。”

任舒尔往后面扔了包纸巾：“先收拾收拾你自己吧，搞得像案发现场一样。”白岚接过来，看见雪白的坐垫上沁去几滴血，自己手腕上留了一圈通红的齿痕，边沿的血迹已经凝结成块了。他了几张纸随便了一下：“对不起，我等下帮你洗净。”“……你觉得，我是在怪你把我车脏了？”任舒尔翻了个白，“白岚，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真的很无趣。”白岚有些无奈地垂下：“，还能再快吗？”“我这开的是车又不是飞机。已经超速了，扣分算你的，不行你来开！”嘴上是这么说，任舒尔还是合地加了油门。陈诺白微微动了一下，从白岚那里挣手，半撑着上半摇摇晃晃坐起来。“怎么了哥？”白岚想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结果被陈诺白一偏躲开了。

“三只蝴蝶说：我们不想分开，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

“三只蝴蝶说：我们不想分开，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

其实陈诺白病情日渐好转以后，白岚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梦见过那场车祸了，可是前的场景却让他难以自地陷久违的回忆里，场面一时有些失控。还是任舒尔先反应过来，拽了一把白岚把他唤回来：“别傻着了，走，去医院。”白岚慌忙了。

上车以后白岚先翻手机，给通讯录里的黎医生拨了个电话。在黎的立场，面对白岚其实有尴尬，但白岚只是询问早上复查的结果，没有表现任何私人情绪。黎清了清嗓：“复查情况好的。”白岚追问：“好的是什么意思？已经在慢慢恢复了吗？”黎沉着：“我是说情况比较稳定，没有恶化之类。你说的恢复是指？”白岚听完心脏一阵猛，一时竟不知悲和喜哪更多一。“这样……他这几天经常疼，我以为是想起什么了。我上带他过去，还是麻烦黎医生再帮忙好好检查一下。”白岚挂断电话，低查看陈诺白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