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接着问：“那些香火钱你用到何去了？”

“两位施主可是怀疑贫僧所为是为了敛财？”活菩萨饮了一六安瓜片，笑，“贫僧每回初一、十五，待信徒离去后，便会开始清银两，所得银两已一文不差地委托县太爷善事去了，这讲经堂亦是贫僧用自己的银两所建的，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去问他。”

说话间，活菩萨的面已开始发青，勉说完话，他手中端着的六安瓜片猝然坠地，他的亦歪斜了。

姜无岐快手将活菩萨一扶，眨间，那活菩萨由人变作了一通灰的狼。

那灰狼气息不稳，活菩萨先前曾提及他尚有一月的寿命，由此看来，怕是过不了一月。

活菩萨变不回人，挣扎半晌，居然成了一半人半狼的怪，弹指间，又昏睡了过去“你且好生歇息罢。”酆如归言罢，抚了抚那灰狼的。

见状，姜无岐将那灰狼放于地面上，又吻了吻酆如归的眉心，柔声：“贫去向县太爷求证活菩萨所言真伪，如归，你自己小心些。”

“嗯。”酆如归伸手勾住了姜无岐的尾指，探尖来，舐过姜无岐手背上的抓痕，才松开那尾指，嘱咐，“无岐，你早些回来。”

“贫定会早些回来。”姜无岐又要走，却是被酆如归扯住了衣袂。

他还以为酆如归尚有事要叮嘱于他，那酆如归竟是掰着手指，细数：“你回来之时，为我买些吃罢，要香煎虾饼、煎包、小酥以及红豆粘糕。”

姜无岐一怔，应了下来，未及走里间，又闻得酆如归：“我还是不要吃了，你早些回来便好。”

他心中一动，忍不住回到酆如归面前，覆下了去。

酆如归乖顺地松开了齿，任由姜无岐采撷，一吻毕，直觉得整副都沾染上了姜无岐的气味。

待他吐息平缓了，姜无岐方才了里间。

酆如归又去饮那六安瓜片，六安瓜片已微微生了凉意，一没咽，浑骤冷。

他将六安瓜片放下，抱了手炉，坐于能沐浴到日光的矮凳上，发着怔。

不知过了多久，忽而有诱人的香气从外飘了来，他登地起去迎，见来者果真是姜无岐，即刻扑了姜无岐怀中。

姜无岐将双手的吃用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覆上酆如归的面颊，心疼地：“很冷么？”

“冷。”酆如归蹭了蹭姜无岐的心，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