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与姜无岐都未瞧端倪来，误以为这活菩萨乃是一凡人。

活菩萨答：“贫僧原本并非凡人，实是半人半妖之，我生母乃是一方大妖，但因贫僧在十一年间耗尽了妖力，以致于贫僧而今瞧来与凡人无异。”

他微微停顿了下，平静的神情当中生了忧虑来：“不知贫僧这十一年间积累的善果足不足以救母亲那无间地狱？”

酆如归心下稍有动容，面上却不显，四问：“你修炼之时，莫不是会化原形？”

听这活菩萨讲经实在无趣，未多久，酆如归又被生了睡意，这一回他终是如愿依偎到了姜无岐怀中。

活菩萨面无异，照例得了里间去。

“却原来是个假菩萨。”有人这样一说，又因亲耳听见活菩萨亲承认净的效用被夸大了，讲经堂内的信徒霎时散去了大半。

待活菩萨的经讲罢，讲经堂内仅余下寥寥十数人。

活菩萨颔首：“施主所言不差。”

第162章：莲台·其七

待这信徒来，在场的十余人竟已散了净。

活菩萨颔首：“贫僧不止一次提及过净仅能救些小病小痛。”

过了约莫一刻钟，活菩萨扬声：“两位施主且来罢。”

活菩萨继而在俩人面前坐了，：“两位施主有何要问的？”

俩人闻声而，活菩萨请俩人落座，又从蒲团起，沏了六安瓜片，置于俩人面前的桌案上。

姜无岐伸手揽住酆如归的腰，而后放目四顾，讲经堂内的信徒竟又少了不少。

那净真的救不了人？”

活菩萨了然地：“你们曾找寻过贫僧罢？”

活菩萨回忆着：“贫僧的母亲着贫僧的父亲，父亲作为凡人，与母亲成亲只五十余年便过世了，母亲闯地府，大闹了一通，但仍是未能如愿要回父亲的魂魄，之后母亲的神便不太稳定，发起疯来，更是杀人如麻，血成河，她疯了数年，终是在一日趁贫僧外，了结了自己的命。

见酆如归承认，他又：“贫僧确会在修炼时化原形。”

怪不得自己与姜无岐寻不到活菩萨的踪迹。

酆如归直截了当地问：“你之前提及你在净中添了法力，但由我瞧来，你应是凡人，何来的法力？”

酆如归又问：“你耗尽妖力可是与你为信徒实现心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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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如归三问：“你何以要如此？”

活菩萨兀自讲着他的经，似乎并未觉察到此。

良久，才有一信徒在那释迦尼佛像前捐了一枚铜钱作为香火钱，而后去了里间。

“贫僧当时尚未家，年轻气盛，脾气暴躁，一回到家，乍然见得母亲的尸，想也不想，与母亲一般，去闯了地府。贫僧那时修为尚浅，哪里敌得过阎王，反是被教训了一顿。阎王与贫僧贫僧的母亲作孽太多，已被打下无间地狱，不得超生，除非贫僧积累足以抵消母亲罪孽的善果，母亲方能重新投胎转世。贫僧为救母亲，拜了当世的僧为师，研佛法，望能早日救母亲脱离苦海，故在这楚城讲经。贫僧之所以只在初一、十五讲经便是因为贫僧须得有时间修炼，以增妖力。而今贫僧妖力耗尽，命不久矣……”

活菩萨不挽留，瞧过在场的信徒，接着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