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姑指婆婆，婆婆的古称还有慈姑（同时也是植名）、君姑、阿姑，婆婆这个称呼现得比较晚祝由术，又称巫术，其中有一项与现代的眠类似第52章：望乡台·其十一

“我从无遮掩的打算，我若是过，自当认下。”酆如归言辞间并不提及姜无岐，姜无岐君端方，怜悯苍生，不百年，定能羽化成仙，不该断送在此。且纵然姜无岐杀了人，亦是无心之过，杀人偿命实属应当，但这命由他来偿便可，左右他已死过一回了，又何惧再死第二回？且经过适才一番察看，九成尸死于他手，仅余下一成为姜无岐所杀，由他来偿命较姜无岐偿命要合理上许多。

“我本是好心收留你们，你们竟这等滔天恶事来！”她双目泪，恶狠狠地瞪着酆如归，“即便严姑曾无礼于你，你也不该要了严姑的命，还使得她死无全尸，你更不该害了旁人的命。你果真如同严姑所言，乃是个孽

他思忖间，却全然不敢去想，杀一人是杀，杀俩人亦是杀，倘若他与姜无岐当真杀了人，俩人都该为被他们所剥夺的无辜命付代价。

这时，跪在地上的妇人亦指着酆如归：“严姑便是你用红绸拦腰砍断的，当时是黄昏时分，我正在院中摘菜，我方要问严姑这菜老了些，要不要去田里摘些的，一回，却见你着笑，以那红绸……”

老者这一席话惊得众人生了惧意，也是，酆如归与姜无岐既能杀了他们的亲人，自然也能轻易地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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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缓了气，怒目而视：“老朽亲瞧见了你与那士的脸，你手上拿了条红绸缎，绸缎上都是血，而那士手上则拿了个拂尘，也都是血，你们休想抵赖！”

这一十一人尽数绷，面发白，双目圆睁，全神戒备地望住了酆如归与姜无岐。

遗属原本统共有三十二人，片刻后，不过余下一十一人。

这耋耄之年的老者便是方才诅咒酆如归与姜无岐定当不得好死之人，此言耳，他皱纹密布的面颤抖起来，其后每一寸的皱纹都溢了冷笑来，讥讽：“你在此装傻充愣，便能将你与那士无端杀人之事遮掩过去么？”

说罢，酆如归轻蹭过姜无岐的，收回手，而后将姜无岐护在了后，一一扫过满面悲愤的一众遗属，末了，定在一耋耄之年的老者面上，肃然问：“我是如何杀的这些人？”

老者见酆如归非但全无悔意，反而一派泰然，暗骂了一声“渣滓”，但仍是：“三个余时辰前，天尚亮，老朽方从县城回来，一回来……一回来却见地上满是血，老朽的老伴、俩、俩儿媳、一孙以及一孙女躺于血泊中，六尸没有完整的，都没有手，还都被……还被拦腰砍断了……”

老者面上俱是沉痛，老泪纵横，哽咽得难以再言，却闻得酆如归疑惑地：“那你是如何断定这六人为我所杀？”

姜无岐方要言，却是被酆如归抵住了双，他又听得酆如归柔而定地一字一字重复：“姜无岐，你并无过错。”

旁的一年轻人应和：“我也瞧见了你与那士的脸，我还瞧见你们抱在一不知在行甚么勾当。”

其中胆小的，生怕要不到公，反是丢了命，当即撒便跑。

她了一气：“严姑被砍成两半后，并没有死透，却是望着我，上半以手掌着地，而后向着我爬了几步，但你却是将她的双手剁成了泥，我害怕得跑了去，幸而你不曾追上来，但我一院，竟满目是血，又有哭声震天，我一问，你们竟杀了全村上下一百一十五人！”

“你自当认下？”老者面上的皱纹安静了下来，一双被皱纹挤压得只能小半的珠盯住了酆如归，“你认下之后，便是要杀人灭罢？然而老朽倒也不惧怕，老朽阖家上下七人，六人皆死于你手，再添老朽一人，倒算得上是阖家团圆了。”

他停顿须臾，一双柳叶巡睃着众人，直将这一十一人吓得面又白了一分，更有双颤颤，倒于地的。

他却是收敛起了笑意，续：“我假若要杀人灭，何须与尔等多费。”

“杀人灭么？”酆如归抿轻笑，“我假若要杀人灭，即刻便可将你们杀得一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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