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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3/3)

来,勉抵着地面,瞧来甚是可怜,他的语调亦满是无辜,生生地将酆如归衬作了善恶不分,欺压良善之徒。

“是么?”酆如归却对梁景文生不怜悯之心来,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梁景文的心,嫣红的角噙着讥诮,“梁公发此毒誓,想来心中无愧。”

“我心中坦,自是无愧。”梁景文仰首迎上酆如归令他不悦的视线,四目相接,他却听得酆如归:“梁公心中既是坦,既是无愧,与我将这密室的来历以及你之所知一一来也就是了,为何要下跪?大丈夫跪天跪地跪天跪父母,哪有跪我与长的理?你倘若当真坦、无愧,这把骨怎地这样?”

酆如归伸手轻着梁景文脊椎上的一块骨声笑:“这脊梁骨成这样,要了有何用?不若我帮你卸了罢?”

梁景文自是不愿跪前这个明明是男打扮的恶徒,但他此番是以退为,然而那酆如归非但不上当,更是恶语相加。

梁景文略一思索,一副悲愤模样:“我自是不愿下跪,然你是非不分,对我威胁恐吓,甚至下手折了我的尾指,为了活命,我又能如何?”

“你不能如何。”酆如归好脾气地,“而今,你能的,便是将你所作所为全数坦白,倘若你罪不至死,我便将你由官府置,倘若你死有因得,我便将你由你害过的人或其亲族、恋人、友人置。”

“我实在不知你要我坦白甚么,我没甚么可坦白的。”梁景文说罢,又低呼了一声,“这地上……这地上……”

他这一声,引得姜无岐微微俯下去,以烛火去照。

他趁机快手去拍姜无岐手上的蜡烛烛,烛上附着烛泪,烛泪尚未发,只一碰,便凹陷了去。

只消……只消这蜡烛坠地,烛火燃酒,火焰即会窜起,他距石门最近,足以逃去,去后,他会立即将石门封死,留胆敢伤他的酆如归与姜无岐在密室内活活烧死。

不过是一弹指的功夫,他心中转过了无数个念,每一个念皆将他的洋洋自得得更盛。

他站起,睁大双目,盯住了被他拍得从姜无岐掌中跃,且一寸一寸倾斜下去的烛台,耳中俱然是自己激动的心声。

但在那烛焰轻吻到酒的前一刹那,那烛台却又好端端地回到了姜无岐掌中。

姜无岐淡淡地:“你果真的是这个打算。”

酆如归捉了姜无岐的左手,过手背,摸索着勾住了尾指,摇晃了两下,才抿:“长,你显是看破他在扯谎了,随他去也就是了,何必理会于他。”

酆如归松开姜无岐的尾指,又朝梁景文笑:“即便如你所愿,这烛火燃了酒,即便我与长困于其中,亦不会伤了我们的命,至多受些伤罢了,凡间的火于我们而言,不过是取与炊之用。所以,你还是勿要挣扎了罢?也切勿再耍甚么一即能看穿的把戏,实在是无聊得。你是如何考中那解元的,这般不知好歹,愚钝不堪,莫不是同科仕好心让予你的罢?”

梁景文自小聪慧,在先生与母亲的赞许当中长成,又一举得了解元,他哪里受得住酆如归贬低于他,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才不与酆如归计较的傲姿态,:“我从不惧有人与我切磋学问。”

“是么?”酆如归见梁景文并无吐真相的打算,懒得再与他白费,索扯了姜无岐的手,不耐烦地,“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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