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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2/3)

“是么?”酆如归伸手钳制住了梁景文的右手手腕,“你没了左手,已是残废,我再斩去你的右手可好?也好令你勿要再秋大梦,肖想本不属于你的状元、会元。”

“我……”梁景文咬了咬牙,“我当真不知此曾死过人。”

姜无岐答:“这须得向梁景文求证了。”

酆如归顺着姜无岐的思路:“所以她受尽苦楚都要脱离乌鸦的,便是为了向梁景文复仇,因为梁景文害了她的命?”

“便听从长之言罢。”酆如归松了些气力,挲着梁景文的五指,一副眉间陡然现怜悯之意,“我会轻些的,定不会让你疼死的,至多……”

他之前刻意“醉倒”在距石门仅仅五步,一转,他的手已然到了石门的一凸起,不过未及下,不知从何飞掠过来的两片酒坛碎片便贯穿了他的掌心,导致他疼得一趔趄,本能地向后退了数步,方才站稳。

“我却未料梁公是这般受得起苦之人,在读书人中着实是不常见。”酆如归赞许着,但话音尚未落地,他竟是生生地折断了梁景文的尾指,使得那尾指诡异地向手背方向耷拉着。

酆如归稍稍施力,梁景文立刻疼得面煞白,正要求饶,却听得那酆如归朝着姜无岐问:“长,你说我是将他的手指一斩去,留下那手掌好,还是如他左手的下场般,将这右掌也齐腕斩断来得好?”

掌心一被贯穿,鲜血旋即迸来,有少许溅到了梁景文双上,将他的视线染得漫天漫地俱是血

姜无岐认真地:“贫认为还是将五指一斩去来得好些。”

他瞥见了姜无岐右掌中的烛台,又瞟了满地的酒,心:只要将这烛台打落,酒便会燃烧起来。

他全然不是前这俩恶徒的对手,但灼的火焰会为他了这恶气,利落地将俩人烧作灰烬。

“饶恕你?”酆如归大方地,“饶恕你亦可,你先讲讲这密室当中统共死了多少人罢?”

假若他不幸被酆如归斩去右手五指,加之他右腕仍未愈合,再被泼上两桶盐,他即使不被活活疼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酆如归思及梁景文适才那一番熟练的挑拨离间,嗤笑:“但那梁景文惯于伪装,又满谎言,怕是不会吐于自己不利之言,假若承认了自己手上沾有鲜血,纵然他能接上左手,都考不得那会元、状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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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低了一声,垂首望住了自己的右掌,低喃,“我的右手……”

梁景文登时浑颤抖不止,他疼得双足几乎支撑不住,但他的神志却很清醒,脑亦很是冷静。

梁景文还酆如归变了主意,庆幸地舒了一气,下一瞬,那酆如归却是笑地续:“至多不过是疼得昏厥罢了,泼上两桶盐,也就是了。”

“公,我是确实不知此曾死过人,如有半句虚言,便罚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梁景文双膝跪地,惨白着脸朝酆如归一拜,因这姿势之故,他缺失了左腕的左臂以及折了尾指的右臂即刻从宽大的衣袂当中暴

第29章:黄泉路·其二十五

他又猛地抬起首来,瞪视着前的酆如归与姜无岐,尖声:“你们竟敢伤我的右手!你们必定不得好死!”

因而,梁景文一有动作,俩人便颇有默契地抄起地面上的酒坛碎片,向其掷去。

酆如归语调轻柔,宛若在与心上人耳语似的,甜腻得如同溢满了丝丝糖,纠缠着心上人与他耳鬓厮磨,但于梁景文而言,却无异于诛心。

“是么?”酆如归柔声笑,“梁景文,你是下定决心不想要你这右手了么?”

闻言,梁景文吃了一惊,辩解:“这密室乃是我家中的酒窖,哪里会死过人。”

酆如归与姜无岐皆对梁景文有所防备,无一信他真的醉倒了去,即便在说话间,俩人都留了角余光予梁景文。

在俩人说话间,佯作醉酒的梁景文见无人注意到他,立即从地面上爬起来,急急地往石门奔去了。

他倒了一气,求饶:“公长且饶恕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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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瞧见了梁景文才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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