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是哪结果，本尊都能接受了。

自己的脑袋，正挨着齐天的下。

说这里，齐天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或许真的如同大鹏所预料的一般，这是本尊的劫。此劫若是过了，便就寻到了，若是渡不过，曾经拥有的那些，便会一起消散。

“哎呦！”脑袋上猛地一痛，像是撞到了什么一般，六耳忍不住叫了来。

他跟如来都那样了，如今，应该陪在如来边才是。

“无论如何，本尊，都会陪着他。”齐天转过，对上了六耳的视线：“你，也没有跟着本尊的必要了。与其到时候再去找如来，倒不如在本尊还能看着，能帮着的时候，看着你回去。”

“我……”六耳呢喃：“在想，主人。”

若是寻不到，本尊也会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陪着他。”

“万事小心。”红衣有些力不从心的说完，便闪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六耳却明白，红衣今后的选择有两个，要么忘记，从此逍遥自在的他的琉璃仙，要么记住，从此之后，便如同陷了地狱一般，求之不得，弃之不舍，痛苦一生。

生，本尊便陪着他同生，死，本尊便与他同死。左右，不过是睁闭的差别。”

似乎，又被大圣看穿了。

齐天淡淡的看着六耳，没有再开说话。

红衣有些摸不透自己的心思了，他似乎陷了一个叫齐天的泥沼里，无限沉沦着……

六耳闻言，心中猛地动了几下。

若是寻不到……

六耳与如来之间的事情，他没有理由去手过多，能帮则帮，不能帮的话，他也求不了什么。

“主人他……或许并不想见到我。”有些伤神的，六耳呼了一气：“之前不想，现在不想，之后，或许也不想。”

六耳微微叹了一气，想到红衣方才的那个样，想到他看着大圣的神，他便有些猜测到了红衣的想法，那可望而不可即、那相思骨却无法诉说的神，同自己看着如来的神，又有何异呢？

“大圣？”六耳有些不确定的开叫，他怎么觉得，大圣长了呢？

齐天看着六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齐天收了琉璃球，将其化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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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现在的大圣，褪去了曾经的戾气，更多了一分对世界的温柔。

“在想什么？”齐天淡淡的开问。

可是一抬，六耳便看到了直立在自己面前的齐天。

齐天皱了皱眉，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六耳一边听着，一边看着齐天淡漠的侧脸。

抬手摸了摸脑袋，六耳便抬起，想要看一下，自己方才低着寻思的时候，撞到了哪只胡飞着不顾方向的鸟儿。

没有过多的言语，齐天转向果山走去。

若是寻到了，本尊便带着风玄，去一个三界六之外的地方，找一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静静的陪着他，看看开落，看看云卷云舒，辱不惊，去留无意，安然度日。

“本尊只是觉得……”齐天开，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如何说下去，顿了一顿，才补充：“只是觉得你似乎应该陪着他。”

还是不说吧。红衣思索着，最起码，现在自己不在齐天心里，他可以自欺欺人的想，那是因为齐天忘记了自己，可是若是等到齐天知了一切，想起了一切之后，自己仍旧不在齐天的心里，他又该拿什么，来安自己呢？

不过，大圣这是怎么了，不是应该前往果山的吗？为何还有心情站在这里不动。

“风玄的魄，也不知在何。”齐天看向远方，思绪有些飞远，却仍旧在开说着：“本尊不知，在剩下的几日的时间里，能否找得到魄。

六耳闻言，抬看了看齐天，有些委屈的开问：“大圣……不想要六耳跟着了吗？”

六耳在后不近不远的跟着，一边跟着一边庆幸着，还好大圣没用云，否则自己早就迷路了。

六耳摇了摇。

齐天微微叹了一气，沉思了片刻，才开：“你确定不回去？”

红衣之后的时日，便会如同自己一般，战战兢兢，如临渊，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