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笑着，睛里却泛着汽，呼颤抖，眶微红。

第十七章

姑获鸟带着一众式神寻鬼王殿的时候，酒吞正躺在桌上睡觉，他斜躺在桌上，披散发的，一条搭在外面，一只手也掉在外面，桌下面还躺着一个破碎的酒盏。

酒吞虽然醉酒，但于突变的妖气，下意识地清醒了过来，他坐起来，看清楚下面的妖怪们都是晴明的式神，便抓抓发，不耐烦地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安倍晴明不是早就已经下山了吗？”

式神们一时面面相觑。

山兔死命拽着山蛙上的，惊恐地叫嚷起来：“晴明大人怎么下山啦！他没有召唤我们呀！他不要我们了吗？”

她这样一喊，被收成式神的小妖怪们也都惊慌地喊叫起来。

酒吞被他们吵得心烦，大声嚷：“你们去找他不就好了？不要在这里烦我！不然拿了你们下酒菜！”

下面安静下来，小妖怪们被他唬得害怕，都躲到后面去怯生生地看着。

姑获鸟安抚着小妖怪们，带他们离开大殿。

鬼女红叶颇嫌弃地瞥了酒吞一，小声抱怨：“你看看他这副醉生梦死的丑态，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幅德行。还是个炮仗，一就着，我多看他一就觉得心烦，真不知茨木是怎么在他边待上这么些年的。”

姑获鸟笑：“其实新年大宴的时候我留下来看了宴会，鬼王也是一个鬼王的样，穿着谈吐都十分得，也可能是他这几天遇到了不顺心的事……”

她突然皱了眉。

“等等——正好你提起茨木，我刚才并没有看到他在酒吞旁，这就怪了，平日里他都恨不得长在酒吞上，现在这是去哪了？”

“能去哪里？烦了这个鬼王另找山去了呗！”红叶将手举到脸前，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艳红的指甲，幽幽地说：“这样拼尽全力地去陪着一个人，多累啊。反正也得不到，不如直接放弃的好。”

“这些我就懒得去懂了，我现在只担心发生这样的变故，这些小妖怪们要怎么办，他们都还只是小孩呢。”姑获鸟温柔的目光扫过他们，又摇着叹了一气。

大殿安静下来，酒吞又伸手去够葫芦，只想着再喝上一通，直接痛痛快快地睡过去，最好直接溺在酒里，永远别醒过来。

他最终还是没有去找师拿掉上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