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情怀，就想快摆脱群居的生活，找个地方把他给吃了。他听了又脸红。我真喜他那样的表情，就算跟我了一万次也还是羞。

最近我经常回想一些过去的事。小时候邻居时总带着其他小孩欺负他，他从来不吃，被耍得团团转也还是不肯哭不肯求饶，永远带着一副壮士的表情看我。再大些一起念书，两个人也老互相较劲，第一名不是我就是他，被对方比下去了就要恼羞成怒地奋发图一阵。可奇怪的是我十岁那年脸上生疮，其他同学都远远躲着我这怪，倒是他待我比之前亲近些，所以之后我就不老拽他发玩了。

到底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关系呢？我也说不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发现自己特别看他，他一个人在学堂里低写字的样认真得像只专心吃草的小绵羊，睫又那么长，一黑影投在睛下面，让我突然想要伸过手去扫扫那小小的霾。后来终于忍不住凑了过去，不是用手，而是用嘴。他手中的笔立刻掉到地上，正要弯腰去捡，我却不知着了什么一把揪过他的脑袋用力住他那两片泽明亮的嘴。他自始至终没有反抗，好像是被我这突然间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吓得傻掉了。直到我抓过书包离开学堂他仍是没有动。

第二天上学路上他在巷里等我，我一言不发地等他开，心里竟有幸灾乐祸的奇妙受。他正正经经地问我前一天为什么那么，我说没有为什么，就是突然想亲他而已。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接下来的举动。他走到我跟前闭起睛贴了上来。

那时他还比我矮，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到我的嘴。而且他动作还笨拙，就那么正面着我的鼻胡亲了一气，然后问我，现在呢。

我又捧住他的脸给他示范了一遍标准动作。我将脸略略侧了一个角度，说我喜的，但这样更舒服。

他皱着眉说那你以后对我好一。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呼织着我的呼，我突然就不想去上学了，想就那样跟他在巷里玩一辈变【态兮兮的少年游戏。

后来就开始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肢亲昵，或者说是……恋？总之一天吻不到他就难受。我没过鸦片烟，但我猜那中了毒瘾一样的觉应该是一样的。有时在无人的巷，有时在隐秘的丛，有时假装用功，故意留到所有同学都离开之后将他在书桌上狠狠地亲。我也咬他，他好像并不讨厌。

第一次是在十六岁。

我当然是事先了功课。那天爸妈都要工作，我怂恿他逃学，带他来了我家。他似乎早有准备，我将他制服扯开之后他也只是脸红而非惊慌。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他不什么都是坦坦的样，好像天经地义一样。他却奇怪地反问我，难跟喜的人睡觉应当羞耻吗。我就笑了。他说我是他喜的人，我真的很兴。

那一次我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因为害怕他痛。他从到尾没有吭声，中途剧烈地颤抖，被我好言安着又平复了下来。结束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连嘴都咬破了。我小心地替他掉上血迹。我说很难受吧，抱歉，我也没有经验。他却一下用力抱住我的脖，说反正都这样了，你以后要是不要我，我就杀了你。我的脸埋在他满是汗的颈窝，他柔的长发蹭得我很。我说好，我要是抛弃你了你就杀了我吧，但是我觉得好像不存在那个可能。

我说的是实话。从他瞪着那双明澈的睛问我“难跟喜的人睡觉应当羞耻吗”的那一刻，我就堵死了自己全的后路，我跟自己说我要占有这个脑简单的人一辈，非他不可。

我和假发都不算多么低调的人，很快有人开始对我们的过于亲密指手画脚。校长找了我们各自的父母谈话。我妈在家哭了一整天，说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我爸打了我好几个耳光，说要搬家，要给我转学，总之绝不让我再跟假发有往来。我平静地说这是徒劳，要我跟他分手除非我死了。我爸气得直咳嗽，把我拎家门之外，说好，那你给我，我没你这么个不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