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有些抵向外人承认自己是个超级英雄粉丝，不过既然克拉克也有一超人的cosy制服，他一定可以理解的。

克拉克·肯特觉得今天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蝙蝠侠喜的不是布鲁斯。

蝙蝠侠喜超人。

不巧的是他就是超人。

第二十三章

“你简直就像是梅非斯特来诱惑我堕落的。”

“嗯哼？难不是你先说，‘如果我今夜不能搂抱他，我们就在午夜分扬镳’？”布鲁斯在克拉克怀里咕哝，“你非得每次都挑这个时候说情话吗小记者？”

这是一天当中克拉克觉最幸福也最为不舍的时光，他很想就这么搂着布鲁斯睡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但只要时间差不多了，布鲁斯就会推着他的肩膀下达无声的逐客令。

不过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上次他争取到机会留宿之后，布鲁斯偶尔也会让他留下来，往往是在下大雨的时候，他只要在布鲁斯来得及赶他走之前说“你总不忍心让我冒着雨飞回去吧”之类的话，布鲁斯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机率会心。

百分之八十，是的，克拉克计算过这个机率。

“而且多是在下雨天。”克拉克对着月历上的记号思索着，“你说我带很多到哥谭市去，用视线全蒸发掉会不会加速降雨？”

“别那样，克拉克。”康纳靠在沙发上小声嘀咕，“那样提姆就没法和我约会了。”

克拉克只要留宿，布鲁斯就没法去夜巡，大分时候他都会让提姆代替自己去，所以只要克拉克一留宿，康纳就没法和提姆约会了。

不过克拉克可不知这一，康纳也不能告诉他，所以康纳找的借是“提姆讨厌下雨天”。

年轻人就是不懂浪漫。克拉克心想。窗外潺潺雨声多浪漫啊。

布鲁斯·韦恩不得不承认，和超人谈恋大概是全世界最让人觉幸福的事情之一了。

他随时会从他那记忆力惊人的大脑里为你找最动人的情话；你永远不知他的见面礼会来自哪里，也许是北极冰盖上的冰的冷饮，也许是刚从带丛林中摘下的果；想和你约会的时候，会在下一次心之前就来到你边。

但是，超人同时又是克拉克。

他也可能只是以宣誓一般的真诚简单地说我你；到你手上的礼是他的父母从堪萨斯寄来的玉米；非常想和你约会但是不得不坐在报社里面赶稿。

不变的是，无论是超人还是克拉克·肯特，他们都那么地纯粹且复杂，好到让人难以招架——好在布鲁斯招架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