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今天仍旧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克拉克推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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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迅速地想找证据证明自己并不重轻友，然后他失败了。

克拉克差把刚喝到嘴里的咖啡来。

“很简单。”克拉克说，“正因为他狂崇拜，所以在他心里蝙蝠侠是个非常大的形象，虽然他不知披风下的人是谁，但他觉得至少得是你这样的人才能得上。”

迪克向靠在柜台边上和他闲聊的克拉克说了他这些天来的疑惑：“小翅膀非常喜蝙蝠侠，是那狂崇拜的程度，所以他为什么让我来cos蝙蝠侠？而他自己只是当罗宾？”

“哦，也就是说你们一起睡但是不睡一起，你确定你不是布鲁斯·韦恩的炮友吗？”易丝盯着键盘，“我的意思是，克拉克，你长到这个年龄了还没有意识到没有理由的拒绝都是可疑的？”

于是这下面对糟糕情况的人就只剩下克拉克，他忍不住在上班的时候向易丝抱怨——当然，是省略了很多内容的那抱怨。

一开始，克拉克觉自己内心一阵剧烈的波动，难迪克·格雷森其实只是个cosy好者？但是他那天看见的不光是制服，还有散落在制服旁边的，无论是蝙蝠镖还是抓钩枪，都是货真价实真的可以使用的东西，而不是粉丝为了角扮演而仿制来的。

平时总是十分开朗的迪克现在一副腼腆少年人的样，活像是见到了提姆的康纳，而且他们双方都清楚，迪克知克拉克的份。

“迷恋。”迪克凝视着克拉克，笃定地

自从家里有了两台洗衣机之后，克拉克就更多地是为了找朋友聊聊天而不是洗衣服来格雷森洗衣店，现在还多了一个他不能告诉迪克的原因：观察情敌。

然后康纳一夜未归，早上回家一趟并且向克拉克汇报他和提姆的关系更一步了。

迪克很疑惑杰森为什么不亲自上阵扮演蝙蝠侠。 [page]

真不知哪更糟糕一。

“他说过他我的，我也我说过我他。”克拉克据理力争，“虽然我至今只在他家里留宿过一次，但是我们无疑是明确的情侣关系——只是还没走到同居那一步而已。”

克拉克发现他和康纳遭遇了完全相反的状况，康纳每天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睡在提姆的房间但是什么都不能，布鲁斯每天都乐意陪克拉克任何事情但是绝对不会随意允许克拉克晚上睡在他的房间。

那是个漫展，反正不会有人觉得制服下是真正的超级英雄，所以他当然可以名正言顺地作为一个coser去。

“噢……啊……好像……还真的有理。”迪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发，“我能理解了，谢谢。这真让我惊讶的，因为小翅膀总是表现得很嫌弃我，但是从来不会掩饰他喜蝙蝠侠。就像我喜超人那样。”

“克拉克，虽然有时候显得很可，但你这个格很容易吃亏的。”易丝无奈地抬起看着他，“坐回座位上去。据你刚才对我的回答，我选择拒绝听你说这个话题，因为只要我说的话里胆敢有半隐的对那位韦恩先生的不尊敬，你就想开始重轻友。”

“你喜超人？”克拉克咽下了嘴里的咖啡，艰难地确认，“哪喜？”

“对了，佩里有个任务要代给你。”易丝从桌上的文件堆里翻来一张类似宣传单的东西，“哥谭大都会联合漫展，去年是我去那里采访的，非常有趣，你一定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