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吧，哈尔，不然下次你就没有外快可挣了。”在克拉克的神里，布鲁斯看见自己刚刚夺回一的阵地又开始沦陷。

“在直升机上搞，嗯？”克拉克微笑着看向窗，透过玻璃的倒影兴致地观察布鲁斯气急败坏的样，“就这样你还声声说你不像表面上那么恶劣？”

“克拉克，有些人不想和我谈恋，只想和我上床，这是有原因的。而且我可以保证，很多时候这个原因都不是我的钱。”

“那么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谢谢夸奖。再猜猜？”

克拉克把视线往下挪了挪：“如果我猜到了，我能有幸见识一下吗？”

哈尔提了音量：“韦恩先生！我觉得这也算是搞的一！”

“好吧，我加钱。小记者，你听说过空会特别迭起吗？”

“我还真没听说过。”如果不是确信布鲁斯不会知他的秘密份，克拉克肯定会觉得他是故意挑起这个话题的。

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旅程中克拉克一直没说话，布鲁斯认为他终于在小记者这里赢得了一次胜利——他不知克拉克只是在憋笑而已。

中途克拉克还给康纳发了一条短信：我今天晚上不回去。家里冰箱了病，你记得每几个小时起来一次给里面气。

冷冻呼真方便，氪星人为什么就没能化能方便地菜和洗碗的超能力呢？克拉克想。

康纳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才刚刚把脚迈韦恩宅，看到克拉克今天晚上不回来，他飞快地折回去问提姆：“呃，提姆，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爸爸不在家，你要去我家过夜吗？”

这句话可能显得太——太直白了。康纳想。

所以他赶补充：“我们可以一起喂喂仓鼠打打游戏什么的……”

“仓鼠？”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达米安猛然抬起了，“你是说你养了一只仓鼠？”

“事实上，两只。”

达米安顿时前一亮：“我能一起去吗？”

“他喜动。”提姆小声说，“而且谁都没办法拒绝他。”

康纳开始后悔提起仓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