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所云的句。

可莱克斯决定不打断茉西的思考，他等着她继续，并确确实实地对茉西接下来要说的话到了好奇。

他从来都没有正看过他的助理，他提炼她的优，培养她，直到她能够独当一面，然而她并不十分特殊，她很平庸。

因为这个年轻的女人上的缺和她所拥有的优几乎一样多，她能同时理多项工作却难以将全注意力放在同一件事上，这也是她总是在开小差的元凶；她极为擅长数学，这优势也非得在她的语言天赋找回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准地掌握一门外语，而且也不到在短时间内学会一门外语。

就算是这样，莱克斯要承认，茉西在整个故事中依然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她了解他超过三分之二的计划，她了解所有和超人有关的计划，尽她应该本就不知自己完成的工作会对超人或其他人造成什么伤害。

莱克斯决定尊重她。

暂时。

“……我承认我不太会这个，我不会演讲。”茉西挫败地说，“我最多只能简单地把我想说的话说来。好吧。让我想想我要怎么说。”

“你不相信人的灵魂。不仅仅是你，所有像你一样的人都是这样，你们只把人视为工，有些人是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的权力和财富，有些人是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的智慧，不是于什么原因，你们——全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并且嘲笑其他任何和你们有同样想法的人，因为只有‘你’是特殊的。”

茉西摇：“但你们全都错了。你们全都错了。生命是神圣的。人是有灵魂的。”

“自命不凡的人们认识不到这一，因为他们甚至没办法探索那99.99%的鄙、庸俗和空谈，他们看到了二十个蠢货三十个穷人四十个失败者，然后就以为自己看到了全。”

“但您呢？就算是在您还没有完全看清那99.99%的时候，我相信您也能受到那个天板，我相信您能觉到您能控制的东西的边界……您以为您可以控制一切，但实际上呢？实际上只有99.99%。”

茉西一丝微笑，这个笑容毫无嘲笑的成分。

她只是回忆起了很久之前她刚刚成为老板的秘书的时候磕磕绊绊的生活，那时候老板有很多事都必须亲力亲为，那时候她和老板的关系其实还亲密。

可能是她自以为是的“亲密”，就像很多被老板情款待的人都错以为是一个“朋友”。

但那时候她确实有更多的时间与机会和老板待在一起，老板对情绪的掩饰也远不如现在，所以，也许这么说有夸张，但她委实曾真实地窥见过老板一丝半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