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板。”

茉西指最至关重要的一：“但你杀了他，老板。”

“他当然会原谅我。”莱克斯说，他看起来从未质疑过自己的这判断，“我想不来他不原谅我的理由——或许最初的时候我们之间还存在着单纯的关系，和外界的任何无关，只是我和他而已——但这早就不是他的个人情绪主宰一切的时候了。”

茉西呼以平稳自己的心情，她有受不了了，面对曾经发生过的那场死亡不啻于神折磨，而莱克斯理直气壮的态度更是火上添油。

但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在心里说。氪星人的寿命有多长？也许超人会愤怒个几百年也说不准。

“这个国家就是那么丑恶。现有的富足是建立在世界各地的死亡数字上的，它着血为生。”

“信任我并不会比信任帝的政府困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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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忘记老板狂妄的、荒诞的、不可能实现的宣言吧。

“……”

“人是有灵魂的。”茉西直视着莱克斯的睛。

但这也意味着她几乎永远都猜不到老板的奇思妙想到底是什么意思，在此时此刻，这也同样意味着她完全理解不了老板的自信由何而来，又是以什么为据的“他一定会原谅我”这判断。

“他没有理由不原谅我。”莱克斯调了一遍，“你不了解他的思维模式。”

“我不生气。”茉西说，她确实不生气，“您总是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注定的规律，您总是认为人是易于纵的，认为您能支您想要支的一切，而因为您超乎寻常的智慧您似乎也的确能到这一。”

茉西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莱克斯·卢瑟，在工作上，当然，她是不可或缺难以替代的左膀右臂，但那也不是因为她了解莱克斯，而是因为她的思维模式就是由对方塑造来的，她并没有太多属于自己的创新，她永远只是在模仿。

莱克斯莫测地看着她。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非洲有人在行族屠杀；中东地区的战火从未停息。秘密情报组织把特工和间谍派到世界各地，每年都要吃掉财政的大笔收，而他们的任务除了监视、控制和杀人以外，还有挑起他国的内。”莱克斯双手握，“而我列举的这些不过是无数恶行中的沧海一粟。”

在超人现之前，那0.01%就已初现端倪。

她很识相地没有吭声。

她要说的话和这个主题无关。

“但我想我知您在问什么。”她又说，“如果您想知的是这个——他会原谅你的，老板。”

模仿老板就足以理她面临的绝大多数危机。

“我看你的不以为然了，茉西。你的胆越来越大了，这不是好事。”

“你看上去很愤怒。”

第395章

“但您自己也知不是这样的，对吗？”茉西说，“尽您已经能掌控地球上99.99%的真理，尽只有0.01%对您来说是个秘密，但您越是对那99.99%算无遗策，剩下的0.01%在您中就越是神秘。”

“……我没怎么看待过超人。”茉西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问题的答案，老板。你知我的，一个行为会造成什么影响，背后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都是无关要的。我仅仅是在完成我的工作。”

明明是你的个人情绪在主宰一切才对，茉西想，不愧是老板，这么擅长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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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