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笑吧，糖，我是理当被嘲笑的。”

卡尔没笑，也没说话。

莱克斯并不将他的反应放在心上。

或者说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预设了他会面临的场景，卡尔保持沉默不过是所有可能中可能最的一项。

“正如你说的那样，我太了解你了，我了解你的本，你克制自己，也从不怀疑。我考虑过拆掉办公室里铅制的隔层，但那就太讨好你了，不是吗？反常的举动只会徒增怀疑。”莱克斯说，“我只好一些别的有趣的尝试。”

“尽知你能听到一切，我没有在声音上任何掩饰。我讲述一切即将施行的谋，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一清二楚，我希望你听到——但你没有。”

“我把所有武都放在你的睛下方，我的军火库向你敞开，我希望你看见它们，这不难，只要你监控一下我的行动——但你没有。”

“我不信任网络，我崇尚最传统的记录方式，我手写笔记：我对你的研究，我所有试图杀死你的计划。我把笔记本放在我的办公室，就在屉里，你手可及的地方，我希望你拿走它们，至少翻看一下——但你没有。”

“你是认为我纯白无辜、迷恋你迷恋到无法自，甚至在知你就是超人……不，在知我迷恋的人就是超人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杀死超人吗？”

莱克斯笑了一下。

他看着卡尔，神带着审视，但那审视充满惊叹和，他看着卡尔，里有那么刻的情。

“尽我很想相信这个推测，尽你的言行似乎都在指向这个结论，尽所有证据都在说明这就是事实——‘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即使再不合理也是真相’，我喜这句话代表的思想——但在面对你的时候，糖，”莱克斯端详着卡尔，似乎想要确保卡尔是否仍在聆听他讲话，“在面对你的时候，比起证据，我更愿意信任我的直觉。”

“而我所有和你有关的直觉都是对的。在面对你的时候，直觉永远比证据更可靠。”

“……哇哦。”卡尔说。

他真不想回应，但莱克斯的所有话似乎都能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莱克斯的一举一动都在说明他已经为了卡尔放弃杀死超人，但同样是直觉令卡尔在目睹莱克斯的敞开坦诚后保持了怀疑：莱克斯.卢瑟是个可以将自己的坦诚作为诱饵的人，卡尔清楚这。

他们都听从了自己的心。

他们都是对的。

长期自嘲培养来的幽默让卡尔想要发笑，也许他真的笑了，他真的笑了吗？他不知，注视莱克斯的每一秒都让他疼痛，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