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说，凝视着卡尔，语带叹息，“你的睛真迷人啊。”

他看着莱克斯，莱克斯看着他，无数纠缠的心绪在沉默中传达给了对方，他们太默契了，一切都不言自明。

“他们将你塑造成一个神，但所有的形容都是空泛的。他们完全不了解你。一切和你有关的新闻都充满了臆测。”

经历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他日复一日、接连不断地迫自己不去想“如果莱克斯真的要杀我”这件事，迫自己去原谅莱克斯可能会犯但还没犯下的错。他不监视，不究，最大限度地给予宽容和自由，在这段关系里他从不患得患失，他忍受许多折磨但从不施加给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他想如果莱克斯没有踩到他的底线，如果莱克斯这么久以来为了卡尔.艾尔从不越过雷池，那么也许，也许……

他犯法律，但整个帝的商人和政治家都在犯法律，他并不比其他人过分多少。

第389章

他惹问题，但这些问题总能被超人解决。

他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静地凝视着他。

这里玩了一个电影梗，但这句话要怎么翻译成中文还不损伤原意呢，太艰难了……放弃了。

“他们不知你的尚之……哼，没有细节的夸耀多么无礼。再愚蠢不过了。”

哥谭的白昼缺乏光，莱克斯就站在不远，也许是两者相加造成愈演愈烈的错觉，让卡尔有太已经落山的痛楚。

仇恨涌了过来，那么纯粹，以至于连卡尔自己都到吃惊。

他时不时地一些无法忽视的贡献，攻克疾病、公开专利，他大把大把地在慈善事业上钱，不是为了避税，而是切实地救助。

但他什么都没说。

当卡尔觉得他灭绝人，就会发现他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坏；当卡尔心怀期待，他又会毫不留情地击碎这幻想。

卡尔有些想笑，他痛极了，但他还是想笑。他觉得他被莱克斯的吻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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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莱克斯从来都不会表现得无可救药。

他看起来像个智者。

他是个仁慈的敌人，他是个严酷的人，他是如此直白和清晰，但所有直白清晰的望都被他用层不穷的手段掩饰和隐藏起来。

疼痛，无不在的疼痛，夜晚才有的疼痛。

“而你令我困惑。”莱克斯说。

他看起来和过去没有区别，卡尔很激自己没有看到一个重骤降的莱克斯.卢瑟，“他看上去瘦了”不符合莱克斯的风格，会让卡尔消化不良……但现在他同样觉得消化不良，仿佛胃里有蝴蝶在飞舞。

卡尔匪夷所思地看着莱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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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lex：youreyeshurt。

莱克斯看着他，神那么刻，灯光为他的半边脸打下重影。

“你可以笑来。”莱克斯说，嗓音喑哑，终于给了旁人一他已痛彻心扉的错

“我讨厌这觉。”卡尔说，心平气和的——毕竟大吵大闹或者直接动手都不是他的作风，他倾向于讲理，他喜和平解决问题，“就像我了解你一样，你太了解我了。你知我的底线在哪里，知怎么才能让我继续忍耐愤怒，你知我是什么人：我从来都不放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