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目的。

“停，停停停。”洛忽然说，“返回，对，最上面那个标题——《无恨之恨（s，k，ll大三角)》——我喜那个，开，给我看看。”

真是理直气壮的要求，好像完全不知自己的境似的。

亚历山大照了。

他不经思考地开了这个他早已读过的同人——如果说检查错字、病句和逻辑不通畅的地方算是阅读的话，他确实读过jj上的每一句话，在开这个网页之前，他就已经对其中的内容了如指掌。

他不仅知这篇同人的内容，还知它究竟是谁写的。

——克莱尔阅读这篇作品的过程中确实有过很多情绪。

总结来说，那些情绪混、怪异、迷茫、不安，夹杂着一些不可控的兴奋和激动。

她越是因为压抑这些情绪而浑发抖，就越是冷静和确凿地明白她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

“仰慕是最遥远的距离。”

“当卡尔第一次真实地看到超人的时候，这句话便如闪电般劈开他的脑海，然后这句话所代表的觉——如同盛夏时节喝到一瓶耗尽了气的甜腻汽的无措和腻烦——便地扎于他的心底。”

“他不确定这样的心情是自他本，还是他过于他变心的人，所以不由自主地从对方的角度去凝视云端上的英雄。”

“他到憎恨。对超人，对莱克斯，对他自己。”

“但当超人不经意地瞥过他的面孔，冲他回首，微笑，当超人的手掌稳稳地为他挡住了弹……这恨意就变得晦涩和暧昧起来，仿佛充盈的气泡在他的尖上弹动。”

“柠檬汽的味是微微发酸的甜。”

“这难言的味如此妙，它稀释了一切。”

“他对超人的恨。他对莱克斯的。这两情绪原本是如此泾渭分明，然而它们的本质又是如此殊途同归，于是逐渐搅和到一起，难舍难分。”

……

克莱尔发一阵般的急促呼，她扑到床上，一边翻一边在厚厚的棉被中尖叫。还好她没有室友。

“写得真不错，”洛夸赞，“我上了我的人所的另一个人——跟真的似的。我都有些信了。”

……

“一个人的心情是愉快的。”

“莱克斯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