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遇到卡尔是你这一生最大的悲剧，遇到卡尔是很多人这一生最大的悲剧。他可怕的地方就是他可的地方。充沛的力，充足的智力，充裕的同理心，让他的思维和想法都变得理想化，而与此同时，他又拥有大到足以维持这纯粹的力量——”

她永远有大量的、毫无意义的抱怨和揣测想要倾述，有时候她和卡尔讲这些，更多时候，她和亚历山大说明自我。

他沉默着无视了洛的声音，只是将注意力放到jj论坛上。

那不重要。

过去他有没有意识到洛总是能看懂他的先手和后招呢？有的，但足以碾压对方的实力让他忽视了这一，他的重心永远放在怎么击败她上面，至于她的思想、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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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亚历山大说，“我完全不确定。这只是我的猜测，鉴于我近段时间和卡尔的关系……这不是一个适合提问的好时机。”

“……总是这样，我们拥有的都是同一个人生，卡尔因为他所定的思想，他所选择的路的特殊，相比起我们来说总是会遇到更多困难和痛苦，但他简直就像是开了作弊一样。他太克制了，”洛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而你从来没有教育过他克制！你教育过他几乎一切，但是你没有教过克制——难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禀的贵’？”

但他知洛是安全无忧的，亦或者他能受到洛的情绪，所以才会在洛长时间不现的情况下依然坦然自若。

不，不是不重要。

他平静地浏览着网页，将洛之后絮絮叨叨的发言都视为无——洛的废话总是很多。

但jj不是这样的的。

人们在网络上的发言永远比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说过的话更糙、笨拙、毫无责任，有些场合里的言论就是一个型垃圾场，布满了被肆无忌惮地发过来的恶意与负面情绪。

多此一举，他知，但他最近一直在类似的、多此一举的事情，会那“无目的”的觉——尽对他来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无目的——为了会这样的觉可以去，本就是一

当然卡尔也有可能在不可抗力之下完全忘记了洛的存在，但这样的可能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亚历山大完全不予以靠考虑的地步。

更直接说，它们从未在他的逻辑中真实存在过。

“别这么想自己，疯机，你还不至于这么可悲。”洛笑起来，“你的反应总是很有趣，真的，比卡尔的反应有趣得多——我亲的卡尔总是太好了，所以他的态度在很多时候——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他是个怪胎。我们都知他有多特殊。”

而这也正是亚历山大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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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亚历山大会觉得他其实是无关要的，洛心里的所有话语都是为卡尔诞生的，他只是一个无聊的中转站，一用来凝练思维和词汇的工。

亚历山大知卡尔的特殊，但不知她怎么能读懂他的想法。

有赖于严苛的规定和束，jj里的氛围非常好——当然，这地方不可能说是完无缺，但已经最大限度地保证了秩序，而在jj上的所有言论，不它们的背后有着怎样的人和怎样的脑，都是那么的情饱满。

亚历山大打开了论坛的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