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人，要怎么去承担一个制度应该承担的东西？

制度的缺之一就在于制度可以让人们推卸责任，就像军人侵另一个国家的时候可以宣称“服从命令就是我的天职”；制度的优之一也在于制度可以让人们推卸责任，这样那些举起枪击毙杀人犯的警官、救助杀人犯的医生就不用承担德的压力。

制度让所有人变成一个整，即使人群不可能真的变成整，而这终究会导致各各样的问题，但唯独制度才能救助所有人——前提是好的制度。

一个足够英明的领导者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好的制度了，可指望一个英明的领导者永远英明？还不如梦来得快。

“别担心，到现在为止，一切都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卡尔微笑着，轻盈地活动着手指，“我们还可以往更好的地方去设想。有时候争吵的结果是坏的，但争吵的结果也可以是好的。只要能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哪怕仅仅一分问题，也是大的步。”

“我的天呐，我在和谁说话？我以为只有圣经上才会有所谓的圣人。现在我觉得也许我前就有一个。难你不会觉得伤心和恼怒？”托尼问，“难你不会觉得自己被辜负？”

“我会伤心，也会恼怒，只是我不会展示给别人看。”卡尔说，“至于被辜负，我在成为超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要以此得到什么，除了自我的满足。”

“而且看他们争吵这些难不好吗？从狂的崇拜和激烈的追捧里脱，不再扮演粉丝的角，而是设地地考虑问题，思索怎么样用自己的力量把世界变得更好——难这不值得称赞？”

“他们能因为这些事吵得不可开，而不是哭泣着哀悼死去的丈夫、妻和儿女，”卡尔微笑起来，“这就是我成为超人的目的。一想到这个，连我之前有过那些伤心和恼怒都显得无关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中卡尔的想法就是我推测的，漫画中的天使超的想法。我觉得我的看法基本上还是符合他的格的，包括他对法律的看法，包括他对那些人责骂他的看法，等等。

卡尔一直在成长。他在努力越变越好。

第332章

“你不正常。”托尼说，语气十分确定，“这些话你是在失去理智的状态下说的，小王，你已经疯了。”

他的神也太复杂了，可能有震动，可能有惊叹，可能有敬佩也可能有怀疑，但不他这一刻在想什么，卡尔都不打算去究。

平心而论，连说这话的卡尔自己都吓了一。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像克拉克那样执着和努力，因为他和克拉克是如此不同。

他所受到的教育和他能看到的无数个平行世界，注定了在他心里，“正义”，并非一个固定的、老的、适宜于人类的概念，他并不否定这个词汇所代表的德，但也不怎么赞同它，起码并不将它奉为圭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