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履行我的诺言，博士，请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帮助。”

卡尔站到博士的后和他一起观看这幅图，鉴于博士好像没有要隐藏这东西的意思。

和卡尔之前预料的差不多，尽初次见面的时候双方都看对方很不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易丝和托尼渐渐也改变了对彼此的看法，从那些浮于表面的怪异的格中理解了关于对方的某些真相。

托尼的表情翻来覆去晴不定地变了好几个模样，卡尔一看就想笑：托尼肯定是没忍住，和娜塔莎调情了。

看着易丝和托尼就要吵起来了，卡尔火速撤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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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你没有看来，她是神盾局最好的特工，弗瑞筛了神盾局好几遍之后留下来的最重的属下之一，来自苏联，经历过改造，曾经为许多组织工作过，其中也包括九蛇。她代号‘黑寡妇’，”卡尔说，“顺便说一句，她告诉你的就是她的最常用名——相当于本名了，尽这一定不是她的本名。”

“那什么，布鲁斯说他有事走不开，让迪克一个人过来玩了，我去门接他。”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易丝依然满面笑意，“但你迟早得回答问题的。既然你早晚要接受采访，为什么不把机会让给老朋友？”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尽都在心里承认了自己的判断错误和对方的优秀，心里却始终还是有那么一不痛快的劲儿，所以一看到对方，就忍不住跟人杠上。

利用空间宝石带开了空间门，卡尔一步跨了纽约圣殿。

卡尔果断溜走了。

“你来迟了。”博士说。

他们屏声静气地盯着那幅图片看了有十来分钟。

他咳嗽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个笑盈盈的嗓音打断了。

“不接受任何采访，也别想问我任何问题。”托尼立刻说。

布鲁斯确实还在哥谭市没有发，也确实告诉卡尔说他会让迪克一个人过来，但卡尔说要去门接迪克的话……倒不能说是假的，只是不那么准确。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面前的……卡尔认不来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东西看起来有像是排列密的电路板或者极简的卫星地图，上面用各颜的线条绘制了细的线路，不同颜的线条彼此闪烁和呼应着，仿佛在传递某信息。

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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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托尼提了声音，“你是说我新来的女助理？！”

最后一句话是对卡尔说的。

他们现在相得很不错，虽然和卡尔所猜测的那“友好”还有比较长的一段差距。

“看起来我来的时机不错，卡尔，托尼。”易丝带着笑容走来，脚步轻快，“往旁边让一下。”

合彼此的力量。”

“卡尔——”托尼拉长了尾音。

他赶在托尼开之前说：“但我们都不打算和官方势力扯上关系，更不愿意公开自己的份，和你、史夫、娜塔莎都不一样，所以……”

卡尔毫无意见地往边上坐了坐，饶有兴致地看着易丝把一张装模作样的笑脸对准了托尼。

斯特兰奇博士忽然像是才意识到卡尔在和他一起看这幅图片一样，

因为在去接迪克之前，他还有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