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了我的预料，让我有些想不通。”洛啪地一声合上红盖，“我原本以为你会把那些宝石都归原主。”

卡尔的神慢慢起了变化：“我明知洛基拿着宝石不会好事，灭霸现在在满宇宙地搜集宝石——我为什么还要把宝石归原主？”

“谁知？”洛幽幽地回答，“谁知你们都在想些什么？谁知你们在打什么主意？谁知你为什么拍这电影，谁知你为什么要亚历山大不关注和这电影有关的消息？”

她断开了连接，艳丽的面庞从镜中消失了，只留给卡尔一段糊不清的余音。

卡尔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抬起手，从空间装置里摸那个装了四块无限宝石的盒。

它们在他的掌心中散发着柔亮的光泽，安静且毫无情绪，全然不知自己所有的力量在外界引起了多少波澜，又有多少人在争抢或者保护它们的过程中牺牲了自己。

大都会下起了久违的雨。

伴随着哗啦啦的雨声，茉西带着一个包装十分的小盒走到了莱克斯的面前。

“这是艾尔先生送来的礼，老板。”她说，“我给你放在办公桌上。”

莱克斯抬起，有些诧异地挑起了眉梢，直接拆开了包装。

盒里坐着一个小小的超人玩偶。

他和那双看起来是十分无辜的蓝宝石睛对视了一会儿，又想要发怒，又有些想笑。

——

就在卡尔忙着到救人，到去寻找无限宝石，以及寻找电影的主演们，跟剧组的拍摄度的时候，布鲁斯也没闲着。

他控制着哥谭里发生的几乎所有事情，无论是小型的毒品易还是大型的黑帮械斗，包括某些混迹在哥谭底层的小混混某天喝醉酒后临时起意的犯罪行为，蝙蝠侠都会势地上一手。

这风格别说哥谭的黑恶势力们受不了了，连罗宾有时候都会觉得蝙蝠侠实在是的太多。

不过罗宾只会把自己的想法压在心底。

因为哥谭市实在是太需要这么一个得太多的人了，尽蝙蝠侠冷酷、黑暗、而且只相信自己所查到的东西，但正是因为他的到来，哥谭才能变成现在这样的城市：

饱罪恶，然而尤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