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他又对康纳说，摸了摸小男孩细细的黑发。

他穿着一小小的纯白家居服，在外面的每一寸肤都粉的，像是用手轻轻一就能来一红痕，胖乎乎的两个小脸也鼓鼓的。

“是秘密武。”莱克斯回复卡尔，随即收起了手机。

“你现在在什么？”卡尔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这次莱克斯没有上回复，因为一个稚的、天真的童声打断了他看向手机的动作。

“就是你上次在颁奖典礼上和我说过的那个实验？”卡尔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你的实验室？太有趣了，你以前不会对我这么遮遮掩掩的，你在准备秘密礼吗？”

他没有向康纳隐藏过他是由两个男人的基因结合而生的这件事，尽生理年龄只有五岁的康纳现在已经有了普世的常识，知一男一女的结合才能诞生女。

莱克斯无意撒谎，那是不明智而且迟早会被揭穿的，康纳继承了他另一个父亲的绝大多数能力，迟早有一天他会发现真相。

“洛基跑了。”洛满脸淡定。

卡尔看着屏幕上那大大的“秘密武”几个字，神变幻了一会儿。

然后他翻开卡尔发给他的消息，回复：“一个很重要的实验。”

康纳还在悄悄地看他，看起来是真的对自己的另一个父亲非常好奇。

“papa，”康纳坐在小小的，为他定制的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好奇地看着莱克斯，“你在和谁说话？”

莱克斯放在屏幕上的手停顿了一下，摸不准卡尔到底知不知康纳的存在。

“你的另一个papa。”莱克斯回答。

在他还被沉睡在培养仓中的时候，莱克斯为他输的知识里就包了和超人有关的那一分，对自己从未见过的另一个父亲，康纳既惊奇，又崇拜。

他们，不让他们酿大错，然后在某个关键的时机——例如敌来犯，例如生死存亡之际——将他们往正确的路上推那么一把。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将镜上的镜切换到了洛的面前，问：“你又有什么事，那么着急？”

和他的另一个父亲一样，他有着两只汪汪的蔚蓝大睛，总是闪烁着无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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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跟着你去剧组就是为了让他有机会从你拍戏的时候跑掉的。”卡尔也很淡定，“你打电话过来应该不是为了他跑掉这件事吧？”

“因为你的行动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坐在自己的化妆间里，一边和卡尔说话一边往脸上补妆，背后的窗没有关严实，能从隙中看到大片的绿幕布。

“还要等一等，等你学会更多的知识，变得更壮以后，”莱克斯说，“你才能见到他。”

他应该是知的，但又表现得像是不知。这矛盾的行为得莱克斯有些拿不定，因为无论是卡尔还是超人都不会在他面前刻意伪装。

“当然不是。”洛也不和卡尔废话，“你关了他那么久，放他走是应该的。我只是想知，你准备拿那几块宝石什么？”

“真的吗？”康纳的神更亮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daddy？”

莱克斯就是这样的人。

急得电话打个不停，他有事情接听不了，洛还是不肯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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