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繁琐而又无聊的小事情大大地消耗了他的时间，他手下那群拿了钱也办不好事情的蠢货每一天、每一小时都在挑衅他的理智。

这么蠢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莱克斯不禁这么问自己，这群人是怎么到这么愚蠢还不被随便什么意外事故杀掉的？

也许全靠多闲事的超人。

那家伙成天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作秀上，想必会很愿意用这些傻瓜的生命来展示自己的慷慨和仁慈。

“看来你对自己真的有很大的误解。”他这么回复卡尔，“你征服的可不是一两个人，一两个城市，而是整个世界。”

卡尔琢磨了半天都不知要怎么回复，这个话题在他和莱克斯之间可有危险……

“但有些事情我不想对世界。”他选了一个不会引起烈反应的话题，“我只想对你。”

莱克斯开最新的一条短信，看完了。

然后他把手机正面朝下反扣在桌面，转而拿起了一份新的文件。

大都会的光还是那么灿烂，超人时不时地就会穿着那招摇的制服从他的窗边飞过，活似就是想要在莱克斯面前炫耀自己的英姿似的。

实验室又在申请拨款和新的实验材，公司的跨国业务没有谈妥，某些机械的零件又涨价了，某地区的职员们参加了罢工游行……莱克斯以平均每秒一份文件的速度飞快地浏览着，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像昨天那样心情郁躁。

他的边带着一抹很淡的微笑。

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他的心情究竟有多好。

不是平常那肾上激素玩儿命分的狂喜，也不是恍如幻梦或者醉酒的兴奋，仅仅是平淡的、他很多很多年都没有享受过的那单纯愉悦。

卡尔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莱克斯的回应，也有所预料。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而开始在镜上查看詹姆斯发给的演员名单。

就算他说了《黑客帝国》这电影里人类不是真正的主角，多数镜也需要跟着人类走，主演的人选还是需要好好挑剔一番的。

每一份演员的资料都非常详尽，看得来詹姆斯是下过一番工夫的，不仅把他们过去加过的剧组列举得一清二楚，还额外附上了他们的秉。

谁经历过哪些潜规则，参与了什么暗中易，加过什么荒唐的派对……应有尽有。

卡尔筛掉了一批人选后把剩下的名单给了詹姆斯，要他从中自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