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到这么大，只试过在你面前施展魅力……”明明是实话，但不知为什么，打这一行字却让卡尔有些心虚，“你还老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

神奇女侠在电话对面沉默下来。

“是的，可是……这就是多数人的心态。”卡尔说，“他们心里清楚努力会有回报，清楚积极行动一定会比消极面对更优，可是他们没有足以践行的意志。他们就像匹，要用看得见的鞭和草料鞭策，才会不情不愿地往前跑。”

别打岔，卡尔。”

“这不是你的错！儿，这绝对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没办法到像弱者一样思考。”

如果碰到了难题，他们就解决它；如果面对敌，他们就击败对方——这就是他们的逻辑。

“你看了我最新的两电影吗？”

“卡瑟琳娜其实只是不喜迎接别人看她的神。到这一对她来说并不困难，但她不喜，就像一般人赖床的心态一样，她只是想把这件事往后拖延，越迟面对越好。”

“我还是理解不了。”安娜说。

“我还是没有懂她为什么不开心。”安娜缓慢地叹了气，“我总是有很多东西没办法懂。”

“大概是周期的心情变化。”卡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起来，“据汐的不同规律，我有时候会表现得不同寻常。碰到这情况你们也不用太过慌张，等群星回归自己的位置，我就会恢复常……喂？喂？儿？”

卡尔以为她总算是懂了卡瑟琳娜的逻辑，却没想到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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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卡尔靠在二楼的台上，望着远的天际线，一边梳理那些东西，一边慢慢地解释：

一转他就把信息发到了莱克斯的手机上。

“难你没有？”

看着手机上的那行字，莱克斯都快要气笑了。

虽然对他来说理公司和实验室的大小事务不是难事

“还没有，不过茉西去看了。远在世界的另一她都记得给你贡献票房，却把我这个老板忘得一二净，你的魅力真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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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托尼、布鲁斯他们还能够理解众人的弱和无能，那么安娜就始终在拒绝承认这一。

“我只是带她去看了看其他的星球，给了她一希望。”卡尔说，“新世界的希望，未来的希望，有趣味的希望……也就是这些东西了。给人画一张虚无缥缈的大饼是我的专长。”

卡尔悻悻地挂断了电话。

这次的短信发过去后许久，莱克斯都没有给半回音。

像是安娜、托尼、布鲁斯或者莱克斯这样的人是不会有放弃的时候的，他们没有那些平庸之人惯有的懒惰和逃避之心。

“你一直都是这么看待人类的吗？”

“……这是我所看到的。”卡尔说，“这就是他们向我展示的东西。”

“你最近有奇怪。”安娜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我不是指你的看法有什么错误，你平时不会这么丧气，卡尔，你总是能够望好的地方展望。”

她心中的人类始终都是昂扬向上的，她期望每一个人都能像她自己一样勇猛无畏和无比，她理解不了卡瑟琳娜的心病。

“但她迟早都得面对这些。”

“你说得就像是我刻意引诱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