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听说你们第一次见面就打得火。”

亚历山大在他心里更像一个母亲，总是无节制无底线地溺他，卡尔要诚实地说，如果亚历山大想要他些什么，他很难拒绝对方。

我和其他任何世界的我都不一样。

——那是个和克拉克相似又完全不同的自我，那是个需要挑战、需要磨砺、需要思考和更多成长的自我。

卡尔清楚他不正确地将克拉克视为类似父亲的角，用克拉克的稳定、大和韧来弥补自己。

看到其他世界的能力是他的痛苦和枷锁，可卡尔很早很早，在他刚刚选择成为“超人”的时候，就已经清楚明白地理解了自我，尽他的理解还很浅薄。

安娜或许受得到什么，她在卡尔的叹息后握住卡尔的手，什么话都没说。

“我也是。”卡尔低声说。

拜帝复杂的情况所赐，人们现在还只是信任超人和超人，并没有夸张到将这份信任和发展成某类信仰的程度，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境界，卡尔认为，他就必须用实际行动告诉人们“超人也有不到的事情”了。

但那不应该在人们面前表现来，不应该在不恰当的时候表现来。

尽很多时候，他确实是虚弱和无力的。

史夫是安娜二战时期的前男友，很早以前他们就分手了，不是因为情破裂，而是因为史夫死了。

“太早了，”卡尔心情复杂，这句话自他的中时像是一句叹息，“太早了。”

人面前谈过气，半作秀半开玩笑的那叹气声不算的话，这还是他一回真心实意地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面前叹气。

他作为超人的偶像包袱还是沉重的，会尽可能地维护好这个形象，不会在别人对他充满信任和希望的时候展示自己的虚弱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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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说莱克斯是他见过的最难分析和最复杂的人，他说他从来都搞不懂莱克斯在想什么，但事实上，最难分析和最复杂的人，往往只会是这个妄想看懂别人的人自己。

一直以来，他都以克拉克作为自己的目标和峰，同时也接受自己和克拉克完全不同的那些方面。

第251章

他看见莱克斯.卢瑟杀死超人的整个过程。

“听你的语气，你

卡尔问她：“你第一次看到史夫是什么心情？你觉到‘’了吗？”

“你听说的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卡尔笑了，夜中，他的神有奇异的冷淡，“我第一次见到莱克斯，是在……我十三岁那年。”

“只是有些惊奇，在他之前我没见过男人。”安娜说，“至于？没有。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很确定我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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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能看到平行世界，看到无数个世界里不同的自己不同的经历，在浩如烟海的可能和不确定里，唯有一个是确定的：

就在这不一样上，在痛苦地、迷茫地重建了自我后，这个人会自然而然地对其他世界的自己产生好奇心，并通过旁观另一些自己的生活，来调整自己的人生，选择方向、规避错误。

其实卡尔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心里总是有太多快乐和太多愁绪同存。

多半时间里，人们只知他的快乐，不知他的痛苦。

安娜远不知卡尔初次见到莱克斯的场景有这么劲爆，她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说：“十三岁？那可真是有够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