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复杂地同意说：“好。”

哥谭市还在半夜，远不到在布鲁斯家里客的卡尔.艾尔该起床的时间，蝙蝠侠虽然又多疑又是控制狂，却还没有变态到在客人的卧室放监控的程度——不过有监听，还不止一个。

亚历山大会好掩饰。

卡尔带着自家老师去了孤独堡垒里的客厅，机人送来啤酒和汽，啤酒给托尔，汽给卡尔。

这对昔日的老师和学生面对着面坐下来，卡尔坐得很端正，托尔则靠在沙发里，彼此的姿态都仿佛穿越了时光。

过去的依稀痕迹还残留在他们的上。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被妙尔尼尔否定。”托尔说，“这件事刚发生的时候我差疯掉，不过多来几次以后我差不多也就习惯了，就像被我父亲放，刚开始痛不生，越往后越习以为常。所以……就这样。我还好，别担心。总有一天我会重新举起它。”

卡尔。他不知除了他还能给什么反应。

“别叫我老师了，我只教了你几年而已。”托尔又说，“超人的名气很大，连我知些他的事迹。我能教育卡尔.艾尔，但我教育不超人。超人和我完全不同，不是哪个时间段的我。”

“我非常激您教我的东西。”卡尔回答。

托尔开始大笑，他笑起来十分豪，比起君主更像战士：“那是因为你和我当时都年纪还小！我现在可不会教你我当初教给你的那一，你现在也不会随便听信别人和你讲的话。作为启蒙老师，我觉得我得还算不错，没有辱没这个宇宙……但我的格不适合教导人，卡尔，尤其是对你。”

他没有等卡尔嘴，继续说：

“我这一生被父亲放过很多次，有时候我能很快回到阿斯加德，有时候我不能。多数时候我都会被放到更危险的区域，只有极少数时间里，我会来中。”

“……中给我很的印象。”

说话时托尔的神显得很奇异，卡尔幼年曾见到的桀骜在他的面孔上浮现来，他微笑着，笑容却又很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雷神的经历改编自漫画，稍微概括了一下。

雷神的电影拍得比较……怎么说呢，和漫画相比，电影纯粹就是搞笑的，而且设定也变来变去，bug一堆，雷神一还调他不是神，雷神三就改自称神了。

然后托尔其实非常聪明，只是他的聪明是“大智若愚”型的，和托尼啊布鲁斯啊莱总啊这些一看就是聪明相的人不一样，他的逻辑也不是人类的逻辑。

第2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