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表情，但所看到的只有一片平静，“您看起来并不吃惊——”

不仅是对这药剂本的缺陷不吃惊，更是对他言语中隐约透来的，这家药剂公司背后的黑暗势力的司空见惯。

但莱克斯避开了对于后者的试探，只回答了前者。

“这药剂本就不是为阿尔兹海默症的患者准备的，‘ha-9’针对的对象是普通人，主要目的是增他们的质和思维能力，制造可量产的、低版的‘国队长’。”

莱克斯一也不介意说他知的信息。

他并不觉得和他背后的九蛇组织会不清楚“ha-9”的少量，而其中绝大多数的药剂又都到了他的手上这一事实。

当然，针对这样的药剂，他也行了不少研究，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需要行一些非法的人实验——也只有人实验才能得他所得到的答案。

“ha-9”试剂本是经过稀释后的版本，提取试剂中的某些元素，再注给健康的普通人，实验对象会在短时间内拥有三倍至四倍于常人的力量，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的格变化。

实验会变得极度易怒，逻辑异常，维持他们的正常活动需要大量的量和营养，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他们会用他们看到的任何活。

极度易怒和逻辑异常都是可控的，唯独对的狂这一难以控制。

作为透他们背后有一个大势力的回报，莱克斯在展示自己所知的同时，也给了对方一个不小的，关于人实验的把柄。

显然理解了这一，因为他的神情可见地温和了下来。

“您是个聪明人，卢瑟先生，您当然是，所以我认为您可能会对‘ha-9’试剂的完善提供有益的帮助。为此我废了一通力气去说服那些冥顽不灵的层，让他们给我一个机会，同您来一场面对面的谈话。”

大概是为了缓解气氛，还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几个小时之前我的申请才被通过，我不知是什么让他们的态度有所松动，或许是他们忽然发现您的才华实在是无人能及？”

原来如此，莱克斯想，这就是九蛇早有彻底铲除他的计划，却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听起来九蛇内的派系斗争比他所了解的更激烈，一些人要保他，一些人要杀他，还有一些人纯粹是为了增加话语权而手，再加上霍华德暗中的搅混的行为，他才迟迟没有等到负责暗杀他的冬日战士。

还是上接手他们的实验室和科研人员吧，莱克斯想。

这群人自从斯塔克夫妻“离世”就迫不及待地展开了内斗，丝毫不关心外界事态，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