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睛，忽然之间不确定洛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了。

王国，眷民，儿女，这些都好理解。

可是造？那可不是一般的法师能够使用的词汇。

对，她说过她是一个神……她还透过她来自其他位面……她隐晦地暗示他倒着读她的名字……奇怪，这些设定明明很熟悉，但卡尔就是想不起来他从哪里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最后他放弃了，反正这不重要，他见过太多的平行世界，普通人在不同位面的同位很好辨认，但大的变故能够让人自然散发来的那七彩光泽发生改变，比如一个变人如果在另一个世界里没有被激活变能力，卡尔就很难将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联系起来。

别的改变也会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差异。

洛意识到卡尔走神了，但她并不在意：“我永远不会原谅那台疯掉的机，亲的，不过我没有最开始那么生气了。时间是个重要原因，时间确实会让人冷静下来，不过最重要的是你——他为我带来了你。”

卡尔还坐在床上，仰着注视着洛，而洛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弯下腰，用手指托住卡尔的下。

她怜的神在卡尔的面孔上轻轻游移。

千年前她对亚历山大发誓：“我会杀了他！”

“你不会。”那台疯机说，“我费了大量的时间行计算，每一个结果里你都下不了手。你会他，远超过你的任何一个儿女。”

千年前洛冷笑着说：“因为他是个傻乎乎的、无辜的小男孩？”

“你已经对他产生好奇了，非常好，这是个绝佳的开始。”亚历山大回答，“但这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无论你认为你有多了解他，每一天，他都给你更多的惊喜。”

洛的神说明她已经陷了回忆，他们保持了这个姿势很长时间，长到卡尔开始觉得不适。

“呃……”卡尔说，他轻微地向后瑟缩了一下，“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这样不好，洛，莱克西占有超的，你这样会让他生气。”

“噢别提他，我不喜你的莱克西。”洛说，她直起，同时也自然而然地垂下了放在卡尔面颊上的手指，“有那么多人可以选，为什么你偏要喜一个……‘心里充满了毁灭的自恋狂’？更别说他还特别痛恨你的另一个份。”

“痛恨？你真的这么认为？”

卡尔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停下你的炫耀，小男孩。你有双重份，你用这两个份勾引你的男友；而你的男友呢，他竟然同时上这两个份，虽然表现形式不同。”洛不地双手抱，“你们都有什么破病？嗯？”

茉西觉得他永远都搞不懂她老板究竟有什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