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很注意在救援活动中不及到某些“自由权”，因为现实是，对他来说哪怕统治全球都不是难题，而一旦他真的这么，他会保证，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战争，再不会有幼儿失去父母，老人离失所。

她就像任何一个睚眦必较、格暴烈的女人那样，说：“听起来很无聊。”

也错过了救下迪克的父母的机会。

他错过了罗宾的最后一场演。

“噢。”卡尔眨

因为世界和宇宙的本质就是混的，从来没有正义，从来没有邪恶，没有人一生就该什么，没有人承担着某责任。人们只是诞生，生活，然后死去，周而复始，像是太东升西落，而在此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毫无意义。

老天，卡尔想，这些真像是瑞克会说的话。

第146章

但最后他放弃了。

“你知吗，小男孩，亚历山大夺走我的力量以后我简直要气疯了。”她说，“失去力量的第一个两百年，我发誓找到他之后要将他的每一都粉碎；失去了力量的第二个两百年，我发誓要杀死所有和他有关的生灵；失去力量的第三个两百年，我决心找到他的每一个意识角然后将它们碾碎成微粒；而在第四百年——”

只是他不能这么。

洛没说电影的事情，尽她觉得拍电影还有意思的。

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彼得和卡拉在宇宙中拌着嘴，勇度驾驶着飞船飞到别休养生息；托尼、易丝带着科学家在沙漠中跋涉，他们已经将自己的坐标发给了军方，接他们回家的直升机已经飞到了他们的；迪克在蝙蝠中利用绳索和勾爪来去，姿优雅，笑声畅快。

“他是那你一就能看懂的人。”很多年前亚历山大对洛说过，“天真，活泼，贴又温柔。你从他上看不到威胁和攻击，他是那擅长原谅更甚于仇恨的人。”

“我没生气啊。”卡尔说，冲着洛甜地微笑了一下，“和我讲讲你拍的那两电影。”

卡尔其实也想过要不要些更未雨绸缪的事情，像是让亚历山大专门分一分盯着格雷森家族，在约翰和玛丽受到黑帮威胁的时候脆利落地解决那些大麻烦之类的。

蝠家族中格最乐天活泼的那个；未来属于布鲁海文的夜翼，穿着自己最后一场演时的表演服改装而成的蓝制服的小鸟儿。

但他还是忍不住为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微笑起来。

“噢，”她发有些诧异的音，“亲的，你看起来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生气。”

他要时时刻刻抑制自己，忍受那些痛苦的声音，坐视灾难在无辜者的上降临。

亚历山大对此毫无反驳，只是用那双还不那么像人类的睛凝视着洛：“时间到了。你的力量我会给卡尔，他会认真呵护、小心使用。你有我的保证。”

那时候洛怎么回答来着？

洛轻盈地从空间门里走来，落到卡尔边的时候，卡尔已经打开了电脑，正在看工作人员发他邮箱的，关于新电影《特工卡特》和《国队长》的拍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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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原谅他？”卡尔好奇地嘴。

“不，小可，当然不。”洛发一声冷笑，“我只是没有那么恨他了，亲的，他掉我的力量，让我在和兄弟妹的战争里输掉了一切，我的造，我的王国，我的眷民，我的儿女。”

虽然不那么符合实际，但小男孩确实像疯机保证的那样没有滥用她的力量——他本就无法使用法，与此同时，他又对法毫无免疫力，因此她的力量在他的里不断循环和积累，仅仅是形成了一个有力的护盾，帮助他抵抗了其他的法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