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特很乖，但我觉得以他的年纪，玩枪太早了。”他说，依然是那副温和贴的语调，奇怪的是哥谭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会让人骨悚然，他这么说话却真的会让人觉得放松下来，森觉得自己因为恐惧竖起的寒被这简单的几句话安抚下去，像一只被顺了的猫，“我敲门的时候他和你一样试着向我开枪。”

“然后呢？”森问。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家之死》预警。

第131章

卡尔给了森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于是森识相地闭上了嘴。

他们维持着和谐友好的假象，坐在客厅里无所事事地等待着艾布特离开房间，为了防止尴尬卡尔还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新闻频。

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不太一样，这是一个单纯的只属于dc的世界，地球上各大陆和国家的组成都和卡尔自己的世界不同，但同时也和主世界不同。

这里或许是一个次级的衍生世界，次级衍生世界和主世界非常相似，只是会有细节上的微妙差别。

卡尔不打算究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他也只打算在这里停留很短的一段时间，等到蝙蝠侠将又一次逃狱的小丑抓阿克汉姆，他就回家。

但新闻中播放的消息依然引了他的注意，因为现在大屏幕上的那张面孔正属于克拉克。

他又一次带领着正义联盟的成员，从宇宙侵者手中守护了地球的安全。

瞧瞧他，多么成熟和平静，站在演讲台上对着话筒微笑和讲话的时候，那光明、正义，充满了和责任的神态，标准得像是一戏剧。

“我吃好了，爸爸，叔叔。”艾布特背着书包走过来，打破了卡尔和森之间的沉寂。

他仰着看了看森，中有泪光一闪而过。

哥谭市没有傻瓜，即使是一个在所有人里都品学兼优的小男孩。他们熟悉危险降临时空气里散发的味，像是怪异的臭味和火药混合在一起，在更危险的时候，还有昂贵的香才会有的淡香。

“对不起，艾布特，你自己上学去吧。”森说，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摸了摸艾布特的。

手下茸茸又有扎手的令他不太适应地缩了一下手指，这么多年以来，森还是一回这么，向他年幼的儿表达自己笨拙的喜什么的。

或许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这么了。

“你们父俩的情可真好。”卡尔客气地说，“晚上早回来，艾布特，昨晚被我没收的小玩我放你的书包里了，小心，别被老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