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哼，正义——正义是人造的概念！糖，难你不能理解吗？正义和不正义是一张牌的两面，正义和不正义等同。”

“他来了，带着他无可比拟的力量和他狂妄的‘正义’，就好像他能以一己之力定义‘正义’的概念，而实际上呢，糖，他确实可以。我们不禁要问，超人为什么不要求他的信徒向他奉献一切，既然他可以？”

卡尔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第122章

他此刻的表情有些说不清楚的惊恐和茫然，莱克斯还靠在他的怀中，他看不见卡尔的表情，却像是知卡尔会有什么反应一样放缓了声调。

“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糖。不想知我为你准备了什么礼吗？”

“嗯？嗯，嗯……”卡尔轻声说，还沉浸在莱克斯充满煽动力的语调中回不过神来，“是什么礼？”

下的沙发得有些过火，卡尔躺在上面，异常清晰地觉到它正随着他们的重改变形状，并且不断变得和他们的相互贴合，这使得他和莱克斯的距离更加亲密无间。

但实际上他们的距离从来都那么遥远，卡尔想，这样的想法中其实已经很少有苦涩的成分。

他早已经接受了现状和可推测的未来，准备好接受莱克斯的仇视和敌对，而对全世界人呢，无论是崇拜和责难，他清楚他都必须面对。

只是或许他还没有好准备。

“一个小小的公司。”莱克斯说。

他还靠在卡尔的怀中，一只手伸去，在沙发边的柜上摸索了一下，再收回手的时候手中赫然拿着一个掌大小的电脑，他就在卡尔的面前打开了电脑，输一个网址，然后打开。

非常净和整洁的页面，排版舒适，内容不可避免地显得十分稀少，但功能已经被建设得十分完备。

“这是？”卡尔说，从莱克斯的手中接过了电脑。

“我注意到你不常使用推特，你的账号十天半个月才会发一条消息，而且完全没有人打理，所以我稍微关注了一下业内的情况。”莱克斯说，“推特的功能显得太商务了，糖，我猜你完全不习惯推特的用法，所以我创建了一个全新的社件。”

“你叫它脸书？”卡尔的尾音微妙地挑了起来。

他开始笑了，笑脸印在电脑的屏幕上，变得有些模糊和荒诞。

“如果你不喜，可以改一个名字，这是个礼，糖，它归属于你。”

莱克斯放柔了声调。他锐地意识到卡尔的状态有些不对，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原因，便将卡尔的不对劲归结于他们关于超人的谈话给了卡尔太多心理上的压力。

确实，他的言辞太冷酷和犀利了一些，但那已经是他考虑到卡尔的承受力以后，再三斟酌得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