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了正义。”卡尔禁不住说。

莱克斯的语调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讥讽，他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但相比起痉挛更像是在发抖，卡尔立刻将他往怀中拥得更，到莱克斯把埋了他的脖里。

莱克斯笑了，他面孔中的翳令卡尔到胆寒。

“你不喜超人。”然后他在这样柔的气氛中接上了他们之前说起的话题，“你为什么不喜超人？”

“……我记得你从来都不用香，糖。”莱克斯低声说，“但你闻起来非常……”

“你是超人的粉丝吗莱克西？”卡尔直接说，“我很抱歉，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不愉快的话。”

他的语气里有不正常的生，如果莱克斯的状态再正常一，他一定能觉察到卡尔的不对劲，可他在卡尔面前总是不设防，他对超人的关注又太多，因此又一次的，他和真相肩而过。

他停顿了许久，像是在挑选用什么词汇来行描绘。

对他这样的行为，莱克斯没有提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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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样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决心投‘正义’。”莱克斯低声说，他将靠在卡尔的肩膀上，轻轻嗅着卡尔的气息，里所说的话却毫无温情，

但他的吻带着迟疑，这程度的回应甚至称不上反驳。

莱克斯的卧室就在三楼，这里整陈设看起来和一楼、二楼大相径，空间也要狭小很多，可莱克斯显然在这里更自在和愉快。他还在卡尔的怀中，却反手揽住了卡尔的腰，带着卡尔和他一起跌坐沙发里。

他似乎还被摸得舒服的，不自觉地将偏向了卡尔，还微微扬起，追逐着卡尔的手指。

“超人让我觉得不舒服。”卡尔说，“我说不来为什么，但是超人让我觉得不舒服。”

他的语气让卡尔觉得有些难办了，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他心里非常清楚莱克斯对超人恨不除之后快的心情，光是联系他们的对话，还有莱克斯对于卡尔说超人不是圣徒这件事的反应，他几乎会觉得莱克斯是超人的超级粉丝。

“我不是超人的……粉丝。”莱克斯迅速反驳，他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气有些生，又放缓了声调，“我只是觉得你不太可能不喜超人。糖，我以为你会喜超人那样形象光辉的超级英雄。他救下了一整架飞机，他还救下了飞机舱的孩，你为什么不喜他呢，糖？”

“我也喜你的味。”卡尔回答。

在作为超人的时候他从不思考太多，只是尽可能救助那些他能救助的人，在不是超人的时候，他却忍不住东想西想。

“因为超人那么大，糖，他于我们而言就如同神灵。可谁来约束神灵呢？糖，除了他的自律，谁能约束他？我们甚至不能理解他真正的想法，不能理解他究竟为什么不对人世间的发生的事情冷旁观，就如同他过去选择的法一样。”

“为什么？”卡尔在莱克斯的耳边问。

“惊人。”他最后低声说，“你闻起来非常惊人，糖。”

腾，新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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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暗暗提醒自己，未来以超人的份现在莱克斯前时，千万要记得掩饰自己的味。

他们拥抱着彼此走上了三楼。

他抬手在莱克斯的上抚了抚，手那绵绵的让他觉得非常舒服，莱克斯的发起来和他过的所有发都不同，不是心理作用，莱克斯的发是真的又细又，还有些缠人，他忍不住又猫似的了几把。

他这时候已经有些分不清他说他不喜超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他甚至分不太清说话的人究竟是谁。可能是因为伪装得太多，卡尔觉得自己也有某程度上的分裂。

莱克斯笑了，他对卡尔的答案非常满意：“我知你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