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包括在地球上有过传说的那些本质上是外星人的神灵，比如最众所周知的关系混的希腊神系的神灵，他们就是典型的双别族。

还有不太常见的印度神，早已经离开了地球的外星人们，他们是典型的别族。

在地球留下了传说的神多半都是外星人，他们的别和繁衍方式称得上扑朔迷离，亚历山大略微讲过，卡尔听完以后觉得自己的思想上升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不过显然，詹姆斯还没这样的境界。

“……”

电话另一端的詹姆斯半晌都没有吭声。

“哈喽？哈喽？你还好吗？”卡尔毫无扔下一个大雷的自觉，“别告诉我你恐同，詹姆斯。你知公司是我的一言堂对吧。”

“……虽然圈里有很多恐同人士，但我不是，卡尔。”詹姆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听呼和心的频率，他还不太冷静，“让我缓缓，让我缓缓——怎么这么突然？？你确定你是同恋吗卡尔？？”

“多恋。”卡尔认真地纠正。

“那会更糟糕，我打赌多数人本就搞不懂‘多恋’是个什么东西，他们连‘双恋’都不理解，直到今天人们依然会把同恋这个词汇和滥、联系到一起，双恋？差不多的东西；多恋？更恶心。”詹姆斯说，“这就是人们会产生的反应。这样的标签对公司的发展非常不利。好吧好吧，老板，我知你本不在乎公司的事情……”

“我没有不在乎公司，是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影响。”

卡尔开始笑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天真的小傻瓜？也许他应该反思一下卡尔.艾尔的人设树立得太成功了，惯思维形成以后，人们会自发自动地将他获得的成功归结于好运、好人缘和亚历山大上，忽略他本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但这不奇怪。

卡尔.艾尔是谁呢？凭什么要求人们去了解和理解他？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詹姆斯，放宽心，我的事情不会对公司产生任何影响，”卡尔慢条斯理地说，“首先，我很有钱；其次，我的朋友都很有钱；再次，我的朋友都不介意我用他们的钱。综合来看我们能得一个结论：我非常有钱，有钱到不人们怎么看我我都可以不在乎。”

詹姆斯被这个回复呛了一下，主要是因为卡尔说的完全就是大实话。

世界上只有艾尔集团才能这么奇葩地到几乎是覆盖各方各面质的跨业，它的行踪已经到人们生活的角角落落，绝不是一小小的言就能击溃的。

会受到取向这东西影响的只有d&m电影公司，它的质和所存在的环境就意味着人们会受到言的影响。

詹姆斯试图和卡尔解释这一，但很快他就放弃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只要卡尔不对电影公司失去兴致，那么艾尔集团和他的朋友们就是这个公司的有力后盾。

而资本的力量于一切。起码在帝是这样的。有了雄厚的资金支持，艾尔就算宣布他要和自由女神像结婚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