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过也有些许的不知所措。

其实这些学生并不讨厌他。

卡尔.艾尔的形象是卡尔和亚历山大一起讨论和设计来的，和作为超人时的形、健优雅的姿态、稳重亲和的模样不同，在作为卡尔.艾尔的时候，他调整了的重心，让肩膀有轻微的低错落，微微弓背和，这会让他看起来没有实际上那么大。

他的步中会带着轻微的弹，他的表情更灵活和多变，他的音调、音、音都经过了调整，发型也和作为超人的时候不同，即使没有镜改变他的瞳和脸型，最熟悉超人的人也认不他就是超人。

人们对一个人的印象都是由小细节构成的整，即使人们本并不清楚这一，但在路上遇到熟人的时候，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人们也能从对方的整形、走路的姿势和小动作中认对方。

经过训练的特工能依靠简单的化妆工将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就是利用了这一，但即使是最尖的特工也难以到在伪装的时候剔除自己的全习惯，卡尔却可以——毕竟他只需要伪装成一个固定的形象。

甚至卡尔.艾尔这个角并不完全是他的伪装，这个份是他的自我中至关重要的一分。

他只是有选择地将这分表现来，隐藏起另一个他罢了。

独自一人，他默默地吃着东西，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女孩走了堂。

她有灿烂的金发和静默的碧蓝瞳孔，面孔里带着一难以言说的纯洁。卡尔看着她，而她扫视了堂一圈后，端着自己的盘朝卡尔走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

“卡尔。”一个人坐了很久的卡尔立刻向她一个友善的笑容，他的自我介绍有些迫不及待，像是对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坐在一边这件事松了气。

女孩儿仰起望着他，过了一两秒以后，她才像是理解了卡尔的意思似的，慢吞吞地回答说：“我叫安吉拉。”

“啊，你的名字是守护天使的意思。”卡尔笑了，他偏过看着安吉拉，睛闪闪发光，“我喜你的名字。”

“卡尔的意思是勇敢和自由。”安吉拉回答他，“我也喜你的名字。”

他们不再说话，各自吃光了盘里的东西，安吉拉没拿多少吃的，卡尔剩下的也不多，他等着安吉拉吃完了才三两下吃光了盘里的薯条，然后邀请安吉拉一起去玩。

安吉拉沉默地同意了。

之后旺达带着特罗加了这个队伍，特罗格活泼，旺达聪明、会看人，卡尔在有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也是能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的人设，所以这一行四人里，尽安吉拉几乎不说话，但他们相得还很不错。

就这么在泽维尔学院里走了一大圈，卡尔能清晰地觉到学生们看他的神逐渐温和起来，有些从表面看完全和正常人没区别的变人还会主动冲卡尔微笑。

临走的时候他从兜里掏一个支票本，在最上面那张签上了名字，撕下来，递给了旺达：“给你们的校长吧，我听说你们的资金不太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