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和特罗这会儿不在，没人给他解围，卡尔孤零零地一个人占据了一条长桌。

这就有尴尬了。

但事情就这么回事，托尼他装不来伤心的样，告诉他真相，霍华德的谋划就很有可能全归零，而那些布置和筹谋，都是由在九蛇中作为卧底的特工们冒着生命危险布置的，稍有不慎就是几十条人命和数十年的暗线付之东，瞒着托尼也是无奈之举。

面前是学院里免费提供给学生们的披萨和一些果派，他用叉挑着往里，表情不太难

卡尔可以在他们之间努力周旋，可以帮助他们理解彼此，可他能的事情仅仅如此了，数年以前威廉对他的教导他始终记在心里，并且以为然：

“下个月告诉他。”他对卡尔说，“不九蛇的事情有没有解决，下个月就告诉他我们还活着。”

“玛利亚！”被卡尔说得目瞪呆的霍华德叫起来。

“你只是觉得你能掌控一切。”卡尔说，“你只是觉得你比任何人都聪明，你能控制所有事态的发展，控制所有的人心。你觉得托尼不到，你就不告诉他，你担心他会坏事，因为你受不了事情超你的控制。你从来都不教他，但依然将自己放在一个教者的位置上——你只会生，不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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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霍华德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普通人。

“别介意，亲的，只是纠正一下卡尔的语病，你们的小矛盾我不参与。”

会你说的去。

他看着霍华德，神明亮，霍华德和卡尔对视了几秒就转过了。

他专注地盯着霍华德看了一会儿，霍华德忽然一阵心慌，有大事不妙的觉。

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没有真的大祸临就不肯取教训，甚至就算刚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伤刚刚好他就故态复萌。

被两人明里暗里围着怼的霍华德叹了气。

他有些愤怒，或者这份愤怒中也掺杂了些无能为力。这些控制狂的本就这么不可更改吗？就是没办法容忍事情超自己的掌控是吧？

“注意言辞，卡尔。”玛利亚扬起了声调，“托尼是他生的吗？他只是往沃的土地里撒了，这小鬼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差不多没他什么事。”

那些真正的困难和问题，别人是无法施以援手的，只有当事人本才能解决。

伟大的事业必然都伴随着惨烈的牺牲，这么说很残酷，但霍华德亲自选择了牺牲托尼的童年。

他在泽维尔学院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学员们对他的到来没表现太多的警惕和不安，不过卡尔坐到餐桌前的时候，也没有人主动过来和他坐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告诉托尼你们还活着呀？”卡尔终于忍不住问，“一开始逗他玩一下还可以，现在新闻也来了，葬礼也举行了，全世界都知你们死了，他也伤心得不行，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吧？瞒一阵是权衡之计，闹得太过火就是在骗他了。我从来不骗人的。”

很快就好个，卡尔想。

一莫名的直觉让他禁不住开说了话：“卡尔，我不是不告诉他的意思……”

世上本就没有万全之事，力和时间都不是无限的，选择了一个就得放弃一个，即使是超人也必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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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时候？”卡尔问，他真的很少采取这样的态度和人说话，“你以为托尼还是几岁的小孩吗？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他！尤其是你和玛利亚还活着这大事！”

卡尔本从一开始就不赞成霍华德假死脱还瞒着托尼的行为。

卡尔沉默了一下。

“现在还太早了，关注他的视线还没有过去。”他说，“不，等等再告诉他。不会等太久了，卡尔，很快就好。”

最后霍华德只能无奈地叹了气，打住了话。

第101章

“他会把一切都搞砸！”霍华德也生气了，“卡尔，你知他是个什么，他对什么都不上心，小孩脾气，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放心给他？”

一个月稍微有久了，但考虑到这对霍华德来说已经是退后了无数步的结果，卡尔还是满意地了：“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