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了专业人员挑选和搭的服饰，不得不说，就算一早就知托尼和卡尔真的是相当好的朋友，易丝也为托尼的对这场宴会的重视挑起了眉。

“非常英俊。”她夸奖，“少动作看起来会更好，别在意你的衣服，等不了多久你就会习惯它的约束。”

“我知，老天，这破玩意儿为什么一定要得这么？我觉我的手臂本就伸展不开。”托尼抱怨了一句，漫不经心地说，“顺便夸一句，你的裙也不错。”

“克劳德的最新设计，”易丝微笑，“虽然十分昂贵，掉了我一整年的工资，但我认为见艾尔先生就是需要这样的‘全副武装’才能展示我对他的重视。”

“嘿，你来采访我的时候可只是穿了级成品。”

“我怕你又吐我一，斯塔克先生。”

托尼偏着看了易丝一，最后也只是撇撇嘴，转就往楼上走，“跟着我来吧，楼停了直升机。”

哥谭市，韦恩大宅下方，已经初规模的蝙蝠里，正坐在蝙蝠电脑前敲打键盘的布鲁斯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轻咳。

“……我知，阿弗，我知。”布鲁斯手上不停，他还需要时间去调试整个蝙蝠中的各设备，完善自己的蝙蝠系统，“我忙完手上这些东西就去。”

“初次见面就迟到绝非德，这样的行为对您的际情况无益，老爷。”阿尔弗雷德用一英国人特有的严谨音。

“别担心，如果他真的像是我搜集的那些资料所说的那样格温和贴，那么这一迟到绝对不会被他放在心上。如果他不是那么温和贴，那我们绝不可能有像你希望的那样的——我对朋友的标准很，阿弗，你明白的。”

家沉默了片刻，以轻微的躬作为应答，而后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布鲁斯继续工作起来，安静的蝙蝠中只能听到他不断敲击键盘的声音。

可不知为什么，本该努力工作的布鲁斯怎么也不能完全集中力，他用大的意志力迫自己专注于他所作的事情，可另一边，潜意识里，他总有错过了什么的张。

在和潜意识苦苦抵抗了一个多小时，效地完成了自己的预定工作后，布鲁斯微不可闻地舒了一气，从蝙蝠电脑上站起了。

就在他的面前，数十块大屏幕整齐地占据了一个墙面，每一个屏幕上都显示着哥谭某个角落的情况，屏幕下方是一排整齐的电脑，打开的页面上显示着只有布鲁斯本人，未来的蝙蝠侠才能看懂的东西。

两周前还无比空旷的蝙蝠中已经被布置得十分妥帖。

蝙蝠的那段路程被了简单的清理，安装了自动清洁的智能机，沿路栖息的蝙蝠们也习惯了时不时有人，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动作都不会被惊动。

在阿弗和卢修斯的协助下，布鲁斯从韦恩集团的实验室中拉走了不少经过测试的最新仪和些许零件，他将它们组合安装在蝙蝠中，并且没有任何永久的固定，已确保自己可以随时更换和淘汰更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