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他全心全意地担忧着亚历山大的反应会不会过激，被半制地从另一个平行世界中召回也没有让卡尔生气。

“……您通过测试了，主人。”家回答他。

克拉克的存在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如果只是考虑自己，卡尔是绝对不会在这么多的时间内回来的。

“我不觉得这项测试很困难，而且这次是你帮助我回来的，我几乎什么都没，我只是抓住了你发的坐标信息……”卡尔说，他停住了。

这很正常，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毕竟这个能力是循序渐地增长的，不是突然就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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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会因为亚历山大在他面前温柔可亲就认定亚历山大脾气温和，就好比“卡尔.艾尔”再怎么天真活泼，再怎么可和讨人喜，卡尔也知那并非全的他一样，亚历山大只是选择了用温柔来面对他。

“唔。”卡尔说，“如果我没有在预期以内的时间回来呢？就算不通过吗？”

他放开了超级听力，在地球上轻轻转过了一圈，收到的回馈是今日一切如常，世界经济欣欣向荣，各国政局一团混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与和睦，所有的电设备都在正常工作，寒鸦号还停在属于自己的港，没有在忽然间飞向太空——

“你应该让我在那边多待一阵，”不过他还是对立在一边的家说，“我现在超级超级超级开心的亚历山大！”

“您在这方面有特殊天赋，如果我的计算没有错，您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亚历山大端详着卡尔，“平行世界的存在一直都是级智慧的重要命题，但一直找不到的证据来证明它们真实存在，直至目前，他们都只能依靠一些有着特殊灵的群来对其他世界行占卜。”

从外观上看他的神态和举止都一切如常，没有丝毫紊与失控。

“这项测试原本的计划是将您传输到一个距离地球非常遥远的星系，我希望检测的是您的独立生存能力，我不会提供帮助，如果您能在我预期之内的时间回到这里，您就通过了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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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以为我们需要重新测试一遍呢，这样就算通过了？我还什么都没有。”卡尔说，他疑惑地看向家，不确定家有没有在这场失误发生的时候什么……难以收场的行为。

“我觉得并不非常困难，如果只是我去另一个世界的话。”卡尔说，他测试般漂浮了起来，悬空停在原地，并且习惯地抱，“我想我不仅仅是有特殊天赋，我的特殊天赋还非常、非常稳定。”

我为什么能够抓住坐标信息？

反正……反正家就算是发了疯，也没有在地球上发疯对吧？宇宙不是超人的辖区，维护宇宙和平也不是超人的工作，况且宇宙的规则从来都是冰冷、无序的，卡尔不认为他对此有太多的发言权。

非常糟糕，非常难受，像是每一毫秒都在被撕裂然后重组，而且这重组不仅仅是实意义上的，更是神意义上的，穿越空间的过程让卡尔觉得自己被

的方式被人类解决的时候。

只是即使对他来说离开自己的世界去另一个世界也是十分危险的，去的时候他在沉睡之中，回到本世界时卡尔切会了那觉。

至于宇宙中发生了什么，卡尔想了想，决定不多加束了。

可这些从未真正令他动摇，因为他一直都在以克拉克的事迹鼓励自己，而不得不说，当这样一个在德上几近毫无瑕疵、又无比真实可的目标摆在面前，卡尔前所未有地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去。

“是的，主人，我会将同样的测试推迟五年并重复一次。”

但卡尔必须要考虑到亚历山大的想法，他很清楚这样的传输是一场失误，因为亚历山大绝不可能让他在不稳定的空间传送中受伤，亚历山大珍他更甚于他珍他自己，他会给卡尔制造困难，会为卡尔设置难题，可他绝对不会容忍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让卡尔受伤。

而且到目前为止卡尔已经在几乎和亚历山大联系不上的情况下失踪了将近一个昼夜，卡尔简直不敢想象亚历山大对此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