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政府慷慨地表示往后会为他寄送礼；他们去了大英博馆里某些不对外开放的空间，卡尔在这里能够近距离接某些蕴着惊人思想的世纪作。

麦考罗夫特还带卡尔去了苏格兰场，向卡尔展示了所有他的幼弟夏洛克参与过的案件的资料。

他当然知卡尔来英国的目的是什么，也丝毫不介意向卡尔行个方便。

“你知你不必这么的。”卡尔对麦考罗夫特说。

他打算离开了，天已经半黑，事情也已经办妥，是时候回家了。

“当你一年前为我们粉粹了那颗即将撞击地球的星‘尼德霍格’，我就必须要这么了。”麦考罗夫特回答说。

他的微笑更像一个印在脸上的标准的面表情。

卡尔一愣。

第30章

“我们最优秀的科学家计算过，即使发地球上的全导弹也无法将它粉粹，也没有任何可行的方案能让它偏离航线。我们面临的危机是一个绝望之境，除了睁睁看着‘尼德霍格’啃噬世界之树，我们别无他法。这颗星被封锁在最机密的文件中，全世界只有三个人能够阅读文件的内容。我们预计还有十年它会撞击地球，而在此之前，我们能的只有尽一切努力寻求人类的生存可能。”

“我不知你们发现这是我的。”卡尔说。

即使这时候他也笑意盈盈地眨着那双宝蓝的睛，夜晚的灯光映他的瞳孔，犹如碎星。

铁血无情的政治家也为这份丽而沉默了片刻。

不仅是为了那份外表，就像夏洛克所说的那样，“从到脚都是那么得和完”，更是因为对方灵魂所透来的东西。

他从未见过像卡尔这样的人，也从未见过像超人这样的人，拥有凌驾于整个世界的权力，却只是用它了一些相对于这份力量来说极其微不足的事情。

无疑是崇的德让他成为了“超人”。

可德是个谎言。

没有人知当麦考罗夫特给的留言真的得到回应后他的心情到底如何，是震惊还是绝望？超人，他的力量仿佛是人类的终极，他所代表的或许是人类化的终。

看到这终会令人痛不生。

越是聪明，越是如此。

麦考罗夫特的声音稳定得像一块石，“没有人发现，卡尔。一夜之间这颗足够毁灭地表生的星消失了，没人知为什么，但这不妨碍所有人为此而狂。”

“这不是好的吗？”卡尔说。

他们靠在海岸边，微风徐徐徐过，卡尔双手撑在栏杆上，而麦考罗夫特静静站在一旁。

“不好。一切未知的事都不好。那群蠢货可以不究，我却不能放任它不。我知这件事是你的，没有拿得上台面的证据，完全自推理，你也可以理解成夏洛克中所说的演绎法。”麦考罗夫特淡淡地说，“你的小秘密很安全，全世界应该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而我相信你一直注视着这些人，这些人类智慧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