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只是在某些隐秘的地方留了一些密码给他，卡尔就主动找上了门。

“你的敌人看超人看得太认真了，卡尔，过分接近的距离蒙蔽了他的睛。”大英政府当然知卡尔说的是谁，但他也没有直接称呼那个人的名字，“他在你面前时常失败，正是因为他太你了。”

真正让麦考罗夫特重视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超人。

被卡尔用宝蓝睛注视着的麦考罗夫特非常镇定：“这只是一个调侃的称呼，并不能说明什么，卡尔。”

“我真不敢相信你只是看了我的照片就把我认来了。”卡尔说，这辆黑的商务车后座算不上特别宽敞，他的坐姿却自在极了，还耸了耸肩，“就连……就连我最伟大的敌人都没能把我认来，你却认了我。去年听到你呼唤我的时候，我都要吃惊死了。”

他带着卡尔游览了敦，但不是去最众所周知的景，没有去敦或是大本钟。

改变了形，改变了面廓，改变了瞳孔的颜，甚至连他的音和他的神态举止也改变了。

“随你怎么说。”卡尔不以为意。

卡尔注意到司机先生的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不是看到的，是听到的。

不像他那个天真的弟弟，始终将自己困在一群金鱼里。

可麦考罗夫特一就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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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巫师虽然很容易现一些大的个，然而他们内的度无逻辑和混，还有他们极低的数量总，以及他们多年以来始终持的避世原则，都让他们难以扰整个社会。

恰好相反，他在卡尔面前温和贴，周到得当，绝不会在卡尔不想说起某个话题时执意如此，他毕恭毕敬地对待卡尔，但又让那温顺的讨好沉淀在他独有的傲慢气势之下，给人一他在卡尔面前底气十足的错觉。

巫师社会对于现代的无知还有他们内系统的守旧都让麦考罗夫特打开界，不过在测试过巫师的力量以后，所有政府方面的人都放下了心来。

“卡尔.艾尔和……”超人，麦考罗夫特隐去最后两个字，“难以置信，不过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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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了一些更为安静和隐秘的地，像是全城最好的糕店，在这里他们享用了一顿非常的下午茶，卡尔对这里的巧克力赞不绝，

追查超人了他们很多年，但始终一无所获，就好像这个家伙从不在人类社会中生存似的。

他们的相见很早，相识却是麦考罗夫特主动联系的。

虽然在很多人里，麦考罗夫特都是一个无情无义只看得见利益的政治家，但不得不说，他在卡尔面前完全没有那冷酷无情的架势。

转机现在去年，那位始终被藏在角落里不为人所知的“卡尔.艾尔”终于在双亲去世以后决心走到人前，而例行公事的，麦考罗夫特关注了一下拥有世界级财富和影响力的少爷。

如果一个人认为他的语气中有什么甜的分，那只是这个人自己渴望听到甜的东西。

纯粹是凭借一直觉，一未知的联系，理智告诉麦考罗夫特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可烈的应却迫不及待地宣告：就是他！他就是超人！

尤其是他们对于“预言”的轻信和他们无可救药的个人英雄主义，太老了，在新世纪行不通的。

“毕竟站在往下看对你来说不是难事。”麦考罗夫特意有所指地说。

“你说得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一样……”卡尔苦恼地歪过，宝蓝的睛里却盛满了笑意，“英gay兰，名不虚传啊，哼？”

他一边继续追着超人的消息，一边和国内的巫师接洽。

他拉长的尾音听起来不那么清澈，反而有粘稠的质，像是调情，但好像又没有调情的暧昧，只是一无心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