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如果这老儿没有脑疾那只能是对自己说话，可这称呼也太过诡异，他本能地停下来，转过来。

霍启德正满脸堆笑，面对着他站着。

陆衡皱了皱眉，可能是霍启德长得太过慈眉善目没有威胁，他端不起自己冷冰冰的架，有疑惑地看着这个老儿。

霍启德像是怕对方没听清楚般，看着陆衡地又喊了一声：“殿下。”

这下毫无歧义，只能是喊自己了，陆衡好脾气：“老人家，您认错人了吧。”

霍启德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说：“老臣老昏，但不会认错的，没想到还能再见小殿下一面。”

陆衡心里不轻不重地“咯噔”了一下，直觉自己不应该再听这个老人接下来的话，又不好甩手就走，迟疑了一下，说：“我只是个江湖人，与这皇城今后大概不会再有瓜葛……”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老人中似乎有光一闪，陆衡没想到自己还没说什么，就把这看起来德望重的老人给气哭，顿时吓得闭了嘴，有些惶恐地祈祷对方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情绪崩溃，小姑娘他可以哄哄，这样的老儿怎么哄！

这一瞬的情冲击让这个心如止的老狐狸也到意外，霍启德毕竟是在朝堂上混迹了几十年，纵然心中惊涛骇浪，表面上很快也平稳了下来，陆衡这一句话，他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了笑：“不回来也好。”随即向陆衡行了一个让他心惊的全礼，然后用让陆衡发麻的专注目光看着他离开。

陆衡一皇，就直接不停蹄地奔赴东线。

不知是分别太久，还是他这一趟皇城之行给他带来的诡异的情绪，陆衡此时都非常想见到祁越，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祁越，连带着两人之间相的记忆一丝一毫清晰无比地在他脑里反复地回放。

等到他不眠不休有病似地赶到东线，天已暗，陆衡直接凭着信到了祁越的军帐，想来那人早就吩咐过，不用拦着自己。

祁越知朝中局势已定，但没料到陆衡会这么快赶到，一下人站在面前，不免也懵了一下，就见陆衡直直走向自己。

陆衡已是累极，吊着神赶路，一见到祁越骤然人一松，走到祁越面前时脚步踉跄了一下，被一把搂怀里。

祁越轻轻抚了抚陆衡的背，怀里的这个人其实心里很清楚，可就是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肯听，好像这样就能假装自己不知似的，他也纵容陆衡的自欺欺人。但此刻他突然有后悔由着他去了京都，陆衡与赵倓在这件事上有诡异的默契，像是约好了要达成某仪式。

祁越坐靠在行军塌上，让人躺在怀里，亲了亲陆衡冰凉的额，指尖描画着陆衡脸廓，避重就轻地轻声笑：“赶得这么急，是想我了吗？”

陆衡喜祁越周散发的沉静，喜他甚至有些狠的机关算尽，此刻更喜他贴的聪明，毫无预兆地冲人邪气地笑了一下，一把扯住祁越的领，在他低的时候封住了他的嘴。

☆、第四十八章

祁越被这猝不及防的主动堵得一时来不及反应，仍在惊喜中时，就被陆衡乘机调转了个位置，这人方才还疲惫地跟只病猫似的，此时里却满是亮晶晶的贼光，低下，蜻蜓似的从祁将军的眉一路亲到了他的，搜刮肚凭着想象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然后努力给了祁越一个“情款款”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