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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沉吟了一下,眉眼弯了弯,眼波流转生辉,半真半假地开玩笑道:“大军班师回朝要银子,你看怎么样?”
陆衡真是被他这样子逗得心痒,忍不住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觉得自己的思路又开始不清楚了,色令智昏地敷衍道:“唔……你说什么都好……”
只是没想到祁大将军搂着他的腰一个翻身,陆衡视野一变,忙道:“不是……没说这个……”手忙脚乱地想再滚一圈调整一下。
祁将军客客气气地跟他商量完了事,就没打算再仍由着他胡来,握住他的手腕按在耳边,“嗯?”
陆衡眼中一清,咬牙道:“你这个……”他刚想指认这个堂堂将军居然乘人不备偷袭,祁越自顾自地俯身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陆小爷就愣是没说出后半句话来,还来不及让想法走个直线,祁将军就没再给他好好思考的机会,只听到耳边响起低沉好听的声音:“放心,交给我。”
大梁东西两线开战时正值秋末,天气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感觉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入了冬。
西线的战场胜得漂亮且毫无悬念,祁越的判断快而精准,把握住了最关键的战机,迅速地抢占了高地和时机,将西境之外的敌军堵在了寒关古道,没有一个敌军越过那道天堑。
李光耀在入冬之前就结束了战事,生擒了敌军的首领。部署了西线的军防之后,带着人入京,赵倓以快刀斩乱麻的高效手腕连哄带骗威胁着将那被人当刀使的西境部落谈成了附属国。
李光耀直接就想带兵前往东线,结果这口气还没松下来,大梁北部的火就点燃了。
战报同时抵达了皇城与东线。
祁越几乎是刚刚扫清了东线的余党,开战之前,赵倓和祁越就预测过东线的敌人必然来自大梁内部,事实也不出所料,他们砍了金、木、水令牌几方势力的头,但这多年来埋下的毒瘤却不是杀几个人就可以解决的。祁越在东线先一步点了火,引得西线得了错误的信号,东线原来埋下的敌军见势已退无可退,直接起兵,虽然东线的敌方并不是正规军,但江湖势力自有江湖势力的难缠之处,咬一口就跑,反复来回打起了游击战,拖延了战线,超过了祁越原本计划的时间。
他们并非没有想到过真正的主场会在北线,只是大梁经过多年的消耗,已支撑不住多线战场,只能迅速将东西两线解决,再集中兵力与北魏一战,且北线驻守的将军林辉是极难得的守将,即使北魏发动进攻,他也不会轻易让北魏过境。
可战报却远远出乎原本的预料,北线在短短几天内沦陷了七城,坚固的北线驻军几乎毫无抵抗之力,北魏轻而易举地踏碎了北境的城墙。
赵倓差点将手里的战报捏碎,副将叛敌,主将林辉战死,军粮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北魏一路浩浩荡荡地屠了七城,每一条都极刺眼。
群臣在新帝被杀意染红了的眼神下跪了一地,赵倓心中怒极,脸上反而带起了冷笑,好一个北魏,韬光养晦,从内部蛀了大梁,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敢使。
京都,东线战场同时发兵前往北线。
主帅帐内,祁越下完军令,只留下了身边的几个亲信,北魏此次来势汹汹,势如破竹,他们没有时间再拖,即使战后疲惫也只能立即前往北线。
祁越揉了揉眉心,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对陆衡说:“你不是将,也不是兵,留在军中不合适,先回……”
陆衡当场给祁大将军气得冒烟,这小子现在怎么想起来自己留在军中不合适了?直接冷冰冰地打断祁越:“那就请祁将军收我当个亲兵,好名正言顺地为国效力。”
祁越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握了下陆衡的手,柔声道:“听话,回去等我。”
在场的几个祁家旧部老将愣成了几个直挺挺的雕像,他们对这个黑衣劲服的清俊青年一直有点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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